,难道便要因为你做下的错事,没了未来承受着罪人之子的罪名,余生七八十年,不得翻身”
她决不允许。
孔言方可以做错了事情,可不该因此殃及儿子,她若是有解救的法子,哪怕担上毒妇的称号,也绝不让儿子的未来被彻底葬送。
她如今剩下的,也唯有儿子了。
到了此时,孔言方终于再也说不出任何怒骂孔夫人的话来。
只转角处的油灯下映照出的少年身影,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孔夫人这一日带着儿子去牢中探望丈夫的事情,并不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云莞更不会去关注这些事情,虽然朝廷直到正月十五之后,才会重新开印,但街市却在正月初八的时候便已经重新开张了,所以她的休息时间并不多,前段时间燕行之也来了京城,两人本就在商榷些生意上的事情,如今时机已成熟,年后便彻底运作起来。
加上年后,她在京城还有些别的商业计划,这些名义上休息的时日,正是沉淀与思考的时候,可一点也不闲着。
忙碌的日子,很快便过去了,她大年初五带着云玉娘、小琛与霜儿去大悲寺逛了一次庙会,回来之后,再准备些店里的事情,街市便重新开业。
这一日,她忙碌过后,绕着一条安静的小巷打算回府,却听到了打架的声音。
云莞顺着声音走过去,便见几个十几岁的少年,正围打一个人,对蜷缩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还发出起哄的辱骂的声音。
“你们做什么”
她一出声,原本还在打人的少年们便全都看了过来,其中有人认出云莞,竟自告奋勇地过来:“云姑娘,你瞧这是谁”
云莞一看过去,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竟是孔公子。
“云姑娘,我们这可是给你出气,他爹孔言方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情,都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该死”
云莞眼皮一阵狂跳,上前去将几人给挥散开了“都回家去回家去,小小年纪,谁教你们这一套连坐的狗屁道理,他是他,孔言方是孔言方,这是两码事,你们打他做什么,都回去回去”
几个少年不甘,还想要辩驳,云莞眯了眯眼“再不回去,我吼一声,京兆府的人便过来了。”
几个少年一哄而散,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云莞,真不明白,云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孔公子被打得蜷缩在地上,这会儿还起不来,身上一块灰一块黑的脚印,发丝凌乱,脸也是青一块肿一块的,看起来狼狈不已。
云莞摇了摇头,蹲在他的身边“怎么样,被社会毒打教育了”
在云莞为数不多的接触中,这位眼睛长在头顶上,口不择言的孔公子,人缘实在不行,如今孔家家道中落,他虎落平阳,不少人对孔言方的怒气发泄在他的身上,也是无可避免的。
她早有预料。
孔公子自然看到了云莞,咬了咬牙,冷笑道“如今你得意了,我家变成这般模样,你做梦都能笑出来。”
云莞咧嘴一笑“我当然做梦都能笑出来,自然也得意非常,我爹含冤十五年,一朝恢复清白之身,难道我不该高兴”
“你”
孔公子被云莞气得情绪大动,也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脸色发白。
云莞看着,心中微叹,觉得他再这么气下去,估计就真要气晕了。
她叹了一声“还能不能起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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