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那么好,文武大臣的争吵,更让他心中燥怒。
此时,听到谢晦请求出战的话,便神色复杂地他。
谢晦则坦然地看着惠帝。
朝中老臣,谁人不是狐狸精,都晓得陛下对镇远侯有所忌惮,谢晦这般请兵出战,虽则不失将门风范,但却未必符合圣心圣意。
但一些上了年纪的武将,对谢晦请求出战的举动,却是赞成的,不论如何说,他都是镇远侯的儿子,甚至可以说是下一任镇远侯府的继承人。
而镇远侯府几乎被默认为了东澜国的守护之神,有镇远侯在一日,敌人便踏不进东澜半步。
谢晦子承父志。请兵出站,合情合理。
老臣正要为谢晦说两句话,不妨方才还神色严肃的惠帝,忽然朗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好真不愧是镇远侯之子”
惠帝细细地打量着谢晦道“如今朝中无年轻的将领愿意领兵前去南方,倒是谢晦第一个站出来,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只是”
惠帝叹了一声道“镇远侯劳苦功高,在北境镇守多年,如今仍在与北丘国鏖战,你是他的儿子,朕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战场之上刀霜剑雨,不比京城安宁,朕代镇远侯护你们母子三人在京城安然生活,便是为了让镇远侯无后顾之忧,好安心守护北境安宁,朕若是答应了你的请战,若有意外发生,实在不知该如何与镇远侯交代啊。”
谢晦早就料到了惠帝会这么说,仍旧坚定道“多谢陛下体恤,只是,父亲也曾教育谢家儿郎,生当为国,若敌军来犯,马革裹尸便是谢家子的使命,请陛下恩准。”
一直以来,谢晦极少在朝堂上说话,今日这番言论说出来,着实震动不少武将的心灵。
方才还在为了到底战还是和,抑或到底让谁出征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这会儿,看着谢晦坚毅的背影,不少年轻将领的面上,都露出了些许血性。
惠帝似乎也被谢晦的话震住了,感慨道“不愧是将门之后。”
但他并没有立刻下旨做出决定“你今日敢请命出征,实为勇气可嘉,但如何出兵,朕还需细细考量。”
一句话,结束了早朝。
早朝结束之后,几位武将上来,与谢晦交谈,称赞了他领命出征的勇气与胆识,但谢晦的心情,却并不那么愉快,虽然他的脸上,仍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
两刻钟后,萧韫之府邸。
谢晦坐在书房里,虽面无表情,但微微锁住的眉头,仍暴露了他不太爽利的心情。
萧韫之从外面进来,拍了拍他的肩头,好笑地安慰道“做什么这副表情,陛下今日若是轻易答应让你领兵出战,才是稀奇事。”
谢晦默了默,“我知晓。”
“知晓便好。”萧韫之坐了下来道“陛下如今尚不着急,待南方的第二批战报回来,他会钦点将士出征,总之,这段时日,你便记得请战便可。”
谢晦沉默着应下来。
萧韫之安抚道“虽然最后陛下一定不会将兵马拨给你,但却是一场历练,你在京中多年,难以外出,究竟能不能让你爹满意,自己实力如何,便看此次了。”
谢晦真诚道“兄长,我知晓。”
萧韫之好笑“这会儿便肯乖乖叫我一声兄长了”
谢晦扭过头去,不愿跟他说话。
萧韫之轻哼一声道“都是没良心的,有事便兄长,无事便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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