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弯了弯唇角,似乎刚才胸中热血沸腾的不是他自己一般,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模样“小财迷,七日后要不要随我去一趟陵阳城”
“嗯”云莞回头。
“带你去买高粱种,顺便,拿几笔生意回来。”
一听有生意和高粱种,云莞眼前一亮,脆声道“去”
这一日萧韫之与云莞约定了七日后去陵阳城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过,不知去忙什么了。
自然,云莞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
一个月前酿制的千山酿已全部运出去,新酒也要开始酿制起来了。
酿酒的工人,还是先前的那一批村民,有第一次的经验,其后便越发上手,只需要云莞做一些重要步骤。
这天,她从山洞出来,便碰上了从岳山书院回来的林志远。
云莞只远远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便转头回村,却不想,林志远追了上来“阿莞,你等等”
云莞停下脚步,不解地看了一眼林志远“有事”
林志远神色复杂地看着云莞,那眼神里有打量、不解、怀疑,甚至还有一丝愤怒和不甘“阿莞,你怎么会认识萧家的大公子”
云莞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林志远深看了云莞一眼,道“我前两日回家,看到你跟萧家大公子坐在田垄上,有说有笑,你们怎么会这样熟悉”
林志远的心思都放在接下来的春闱上,对云莞家的变化所知不多,直到那一日看到云莞和萧韫之在一处,得知了人间至味还有萧韫之出的股,才想到,云家这段时间的变化,可能跟萧家有关。
见云莞不说话,林志远皱眉道“萧家在镇上的名声虽然好,但萧家大公子却是实打实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你怎么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云莞真多是被林志远这番话气笑了,“这便是你要跟我说的废话”
废话林志远脸色一沉“我只是劝告你,就是做生意也要有做人的底线,何人该交往,何人不该交往还有,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好在家里,跑出去做什么生意,还跟萧家大公子那人的人在一处,没得让人说闲话。”
“闲话”云莞抱胸道“说什么闲话我行得正坐得端,做的是正经生意,不坑蒙拐骗、缺斤短两,我做生意怎么了再有,萧扶疏又怎么了你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害臊”
“你”林志远被云莞一句话堵回去“你还要闹脾气到何时,听不得我一句劝。”
云莞无所谓耸耸肩“你凭什么来劝我”
林志远红着脸怒道“阿莞,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脸,说出去丢的还是你父母的脸,我是为你好才来劝你,再说了,你成日跟萧家大公子这样的纨绔混在一起,像什么话”
“你脑袋被驴踢了吧”云莞古怪地看了一眼林志远“我挣钱养家,给我父母富足生活,丢谁的脸,还是如你林家这般求人接济过得体面”
“你”
云莞的声音瞬间冷下来“萧扶疏这样的人,什么样这就是你学来的教养,跟个长舌妇一般只会在背后议论人,就算他是个纨绔子弟,也比你这样只会说人闲话要光明磊落。”
“我只听说,相由心生,心里想什么,看到的便是什么,看来你平日里想的东西,倒挺多。”
林志远被云莞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不知道云莞何时这样能说会道了,“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云莞没闲心跟林志远周旋,凝眉道“若是没些脾气,你还当我是病猫呢,林志远,咱们两家现在没关系,小时候的交情早被败光,我不惹你,你也别来惹我,事不过三,日后再到我跟前唠叨,别怪我不客气。”
云莞眼神凌厉,林志远看得一惊,只觉得眼前的云莞,陌生得好似自己从来不认识一般。
可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云莞已沉着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