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了一声,拂袖而去。
府衙里有专门停留的地方,东方敬自知自己出现在陵阳已是不合规矩,如今被人横插一手,与北丘那边本就不牢固的合作,恐怕已是岌岌可危。
北丘国是他一半的倚仗,若是关系破裂了,不知日后还需等多少年,可他还有这么多时间么
再想起昨夜突然出现的那个蒙面人,东方敬心中越发不安。
“六爷,接下来当如何”黑衣侍卫问道。
东方敬抿了抿唇“周修文不是个善茬,在京城的时候,本王便知这新秀,与京城周家那群怕死的老不死不一般,只是昨晚那人,到底是谁还未可知,怕只怕,事情摘得没那么干净。”
“昨夜爷易容了,对方应当没有发现。”
东方敬摇了摇头,昨夜之事,越想越心惊,而后低声道“你想个办法,与那边的人联系上,若是不行,莫要勉强。”
“是。”
陵阳搜城一日,依旧无果。
氛围略显紧张,期间,东方敬两次想出门,都被拦下了,就连他的侍卫出门,也被拦下了。
东方敬自然是气急败坏,但他也不敢有过分的表现,如今他人已是泥菩萨过江,只能坐等事情的风波过去,细想之后,干脆先坐下来写一份回京的折子,打算先于周修文的折子到达京城之前,上奏给惠帝,洗脱自己的嫌疑。
同样的,周府,周修文的私人府邸。
云莞已经一日未曾见到萧韫之,她捋清了这大半日的事情之后,心里慢慢有了一些猜想,恐怕萧韫之与周修文的关系不一般,而昨夜他受伤之后,偏又立刻发生了细作进程的事情。
那么,萧韫之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表面纨绔风流的贵公子,那副慵懒,万般不在意的表皮之下,又是怎样一颗心肠。
云莞有些烦躁。
“阿莞,你怎么了”云怀礼问她。
云莞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你是不是在担心大公子”
云莞本来想张口否认,但她确实在担心萧韫之,没法否认。
云怀礼也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低怒道“北丘国这帮蛮子,真希望有朝一日,杀尽敌人,老百姓过上生安生日子。”
云莞低眸不语。
天色渐黑,没有萧韫之的任何消息,云莞夜半难免,辗转反侧之后,只好披衣而起,出了房门,坐在檐下回廊边发呆。
也不知道何时能找到那个细作,若是找不到,陵阳城便一日不开,阿爹阿娘没有消息,怕是要担心了。
正胡思乱想时,头顶上掉下一个小松子,云莞抬头一看,便见一日不见的少年,正坐在屋顶上,含笑看着自己“小财迷,半夜不睡觉,在想什么呢”
云莞猛的站起来,眼里几分欣喜,正要开口说话,意识到什么,压低了声音,对着屋顶上的萧韫之低声问道“你怎会在这里”
萧韫之拍了拍手,站起身,轻轻一跃,人便已经到了云莞的跟前。
少年眼里分明的笑意,不知是月色太柔还是风太轻,让他的眸光在这样的深夜里,变得温柔了许多“来看看你,半夜不睡觉,在想什么呢。”
说话间,萧韫之已经屈指,弹了一下云莞的额头,惹得少女不满地撅着嘴巴。
可到底担心萧韫之,云莞问“城内如何,细作的事情,有眉目了么”
萧韫之含笑道“这两日依旧封城,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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