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什么话。”萧老夫人叹气道“孩子,这么多年了,你想去做什么,便去,我们萧家,什么也不怕,百多年前是,现在亦是。”
萧韫之垂眸不语。
萧老夫人缓缓道“祖母啊,知道你藏太久了,当年你父亲给你取名韫之韫之,初衷却并不是如此,如花木之扶疏,标云柯之凌然。”
“孙儿知道。”萧韫之道,“祖母勿要多虑,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萧老夫人笑了“好好好祖母信你。”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笑道“我听他们说,你在镇上入股了一家酒楼,掌柜的是个小姑娘。”
萧韫之低声笑“正是,是个有趣的小姑娘,叫云莞,很会做菜。”说到这里,萧韫之道,“孙儿着人去人间至味带些她做的菜式回来给祖母,祖母必定喜欢。”
瞧着萧韫之提及云莞便眉目舒朗的模样,萧老夫人笑了,“扶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姑娘这样上心,头一次在祖母面前提起姑娘家的事儿。”
萧韫之神色有些不自然,对上老夫人打趣的眼神,无奈道“祖母您想哪里去了,小姑娘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倒是跟绾绾小时候有些像。”
萧老夫人一愣,神色不由得微微激动“是么”
“笑起来有些傻罢了。”萧韫之笑道,“祖母好好养着身子,改日我让她来府上让您看看,为人机灵可爱,嘴巴甜得跟抹了蜜糖似的,您跟她说会儿话,心情许便会轻快许多呢。”
难得听到萧韫之这样夸一个女孩,萧老夫人听着便觉得心情非常好“好好好,你有空儿便带她来给祖母瞧瞧。”
“祖母好生休息,改日我带她来府上做客,您才有精力与小姑娘说话。”
萧老夫人笑着应了下来。
没能跟萧韫之说太多,萧老夫人说了一回儿话之后,便累了,又重新躺下休息。
萧韫之再次出来,一家人坐在一起,他才细细询问起了这几日萧老夫人在家中的状况。
萧老爷子一声不吭,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担忧。
萧浮生便细说了一番,左不过跟前段时间一样,只是虚弱的时候,越发虚弱,让人不敢放心。
萧二夫人眉头微皱,担忧道“大夫说了,是心病。”
她叹了一口气,觑了一眼萧韫之,才道“今年是大哥大嫂十年忌辰。”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当年萧鹤出声不久,便生了一场大病,直到在佛寺里修养了三年才回到府上,却被人判定说是母子浅缘母子命,不过三十年母子情。
萧老夫人为了这句话,多年礼佛,常行善事,只为儿子祈福,却不想儿子在三十岁之前,仍是去了,萧老夫人娘家早年做了些不太正德之事,便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成了心病,尤其后来萧家唯一的小孙女萧绾也去了,心病便越重了。
萧家的人都晓得这些事情。
萧浮生叹声道“我已经着人去寻大夫。”
最后还是萧二夫人觉得自己不该说萧鹤忌辰之事,道“前几日来了一位云游的大师,说这是母亲的劫,若是让母亲再认下一起干亲,便可渐除心病,化险为夷。”
萧韫之拧眉“干亲”
萧浮生也觉得事情颇为怪力乱神,摇头道“一个云游的大师,据说从北方云游而来。”
萧二夫人是个温柔的妇人,平日也经常跟萧老夫人去上香,瞧着儿子这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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