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也鲜少吃,一是不会做,二则是深处内陆,也鲜少见到这样的吃食,人间至味可谓是将千里之外的餐桌上的食物,摆在了太平镇的人们的面前。
不仅太平镇的人喜欢,便是陵阳城的人也闻声而来,不过此是后话了。
云莞如今正在厨房了忙碌着,教了厨师们两道鱼的做法之后,才得以停下喘一口气。
云怀礼便坐在外间,不知在想着什么。
云莞拿着一盘油焖大虾出来,一时间香味扑鼻而来,云怀礼才转头看过来,“阿莞忙完了”
云莞笑了笑,在云怀礼的对面坐下来“大哥在想什么呢,似乎从陵阳城回来之后,你便有心事了一般,我瞧着你这两日,闷闷不乐的。”
云怀礼神色不太自然“大哥哪有心事”
“还说没有呢”云莞笑道“大哥眉间的皱痕都快拧成疙瘩了,你从城里回来之后,便日日心事重重,大哥苦恼什么,不妨跟阿莞说说。”
云怀礼见着妹妹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阿莞,我,我在想城内招兵的事情。”
云莞顿了顿,问道“大哥想去从军么”
从云怀礼去一趟陵阳城,见过城内招兵的情形之后,便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尤其是她被呼延昊抓走过,而呼延昊直接造成了城内四起命案,云怀礼便表现出了不寻常的情绪波动。
“阿莞。”云怀礼语气难得有些沮丧“大哥是个榆木脑袋,自小便不太会跟人相处,做生意没有阿诚会做,嘴巴也没有珍儿会说话,更没有你主意多,大哥什么事儿也做不成,有的最多的,就是力气。”
云怀礼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了,云莞阻止道“大哥,怎么说这样的话,谁说你什么事也做不成家里若是没有你,不知道多少事情做不成呢,就说当初家里没钱的时候,也是你找来的。”
云怀礼笑道“好了阿莞。”安抚了一下心急的妹妹,云怀礼继续道“别着急,我是想着,如今人间至味的生意好,阿诚能独当一面,珍儿也能帮衬着,便是爹都被训练成了大厨,家里一切都好,连奶奶都能下地了,人间至味还有大公子帮衬着,大哥想,便是我离开了,家里的情况也不会变坏。”
云莞沉默不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云怀礼志不在经商,其实他的性格也不适合经商。
云怀礼接续道“咱们家没有科考的资格,我跟阿诚早已不打算走这条路,小时候也只读了几年的私塾认得几个字便不再进学堂,咱们家,要么一辈子在地里干活,要么便这般做生意,但大哥想着,或许也有别的路能走,或许从军也不错。”
十三年前,云承德与同乡进京参加科举考试,考试尚未举行前,同乡们宴饮共庆,哪知,云承德醉中做了一首诗,第二日被人告发,被判定为讽刺科举,乃大不敬之罪,不仅被关押了一个月,错过了科举之日,也被取消此生的科考资格,并云家同脉三代之内,皆无参加科举的资格。
这个事,一直都是云承德的心病,也是他这么多年,心中难以排解的愁闷。
“大哥”云莞低声道。
云怀礼垂眸,轻声道“那几日,我在陵阳城,便听朱将军说了不少打仗杀敌之事,对镇远侯非常敬佩,恨不能自己也能去战场,将斩杀老百姓的北丘蛮子全部赶回北边去,让他们不敢再入关一步,但是阿莞,让大哥下定决心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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