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敢置信地看着从车上拿下来的两大箱赏赐物品,让人抬回了后院云莞的房里。
云莞看着大长公主府的人离开了,心情却没有受到公主优待的轻松与愉快。
萧浮生从屋里出来“阿莞。”
云莞转回头“二哥。”
大长公主瞧着和善,但云莞在她面前,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此时看到萧浮生,放觉得安心了一些。
在萧浮生的几次打趣下,云莞这一声二哥,自叫了第一口之后,也并不那么困难了,就像面对云怀诚一般。
萧浮生打量了一眼两个箱子,眸色依旧无波无澜,唇角似乎带着丝笑意“看来,阿莞已得兄长真传,功夫了得。”
云莞哭丧着脸“二哥,我觉得我闯了大祸。”
萧浮生道“当街救下大长公主,得公主赏赐怎么是大祸”
云莞说不出来,心里并不那么轻松,只是抿着唇不说话。
萧浮生安慰道“无碍,公主优待你是好事,便是真的闯了大祸,把天捅裂了,也有兄长为你担着。”
云莞“”她幽幽看了一眼萧浮生,半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萧扶疏人还不知在哪里呢,如何担着,这话说得,倒像她是个会闯祸的呢。
萧浮生只是笑。
另一边,大长公主府。
云莞离开之后,她独自沉默了许久,直到一位年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被带来了。
大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能瞧出来么”
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回大长公主,确然是渝灵古玉。”
大长公主听罢,稍稍怔了一下,而后便挥手让人退下了。
直到花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大长公主布满了皱纹的手,方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古朴圆润的玉石,色泽温润,颜色碧绿,日光之下,流转着温和的光芒。
大长公主轻轻摩挲着手里的古玉,眼眶渐渐湿润。
良久之后,花厅里才闻来一声轻微的而苍老的叹息声。
大约是那一日当街杀马的举动实在太惹人注目,酒坊现在尚未开张,却已经传出了一些知名度。
千山酿在京城,还不像在陵阳城那般为人所知。
长在皇城脚下的老百姓,见多识广,加上京城一地,各地各国的风物都有,而比千山酿更名贵的好酒,早已在京城稳稳扎根,名贵好酒不知多少,千山酿的知名度还不够高。
可奈何极好的口感却先在年轻的读书人之间打开了市场,京城最不缺的便是各地前来游历的文人,以及附庸风雅的人,偏偏云莞营销手段了得,千山酿的背后加注了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价格比其他名贵的酒相比也友好一些,更受年轻学子的欢迎。
三日之后的开业,依旧热闹至极。
且不说舞狮之类的敲锣打鼓引来了看热闹的人,酒坊便出了不少开业的优惠。
一是与顾家在京城的香满楼合作,一个月之内,若是在酒坊消费达三十两,当月在香满楼用膳,便能折价九折,同样的,在香满楼消费够三十两银子,也能在酒坊买酒的时候折价九折。
二是开张三日之内,酒坊里的酒水全部折价八折,若是有大批量的订单,还能根据最终的消费数目,分别有不同的折扣优惠。
三则是当顾客消费到一定的数额之后,往后,酒坊一旦出新口味的酒水,便给积累够一定消费数额的顾客有限免费赠送。
因此,开业当日生意异常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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