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世上仅有两粒,如今送与莫姑娘。”
南海血珠
云莞倒是偶尔听说,是当世极为珍贵的一种珍珠,据说一粒有鸽子蛋那样大,卖价上千两黄金一粒,但贵重还不是其最难得之处,最难得的,乃是即便有人能出万两黄金,也未必能找到一颗南海血珠。
萧扶疏将这个送人了
他可真大方
她还未细想,便听到那姑娘声如黄莺,脆如玉石“如此,我便收下了,多谢萧公子。”
“莫姑娘客气。”
那姑娘声音极为动听,即便没有见到人,仅是听到声音,便让人心升起好感。
云莞不得不承认,自己若是男子,估计也会对这样美的声音魂牵梦萦,她嘟了嘟嘴,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便听到那姑娘说,“在北地时便听萧公子说过陵阳城人间至味的美名,听闻源自个姑娘。”
想起云莞,萧韫之弯了弯唇“小姑娘家家,小心思多。”
云莞没瞧见萧韫之唇边的笑意,以及在提到自己是眼里的温柔,只听了这么一句话,腾地怒火就起来了
混蛋萧扶疏
你心思才多
没人比你心思多,本姑娘那是聪明
刚好,楼下的伙计送酒上来,看到云莞端着托盘在门口不进去,惊讶道“阿莞,不是送酒么,咋不进去”
云莞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身后突然出声的伙计,酒托子一扔“你去送”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韫之在里边听到了声音,便立即站起来了,出门的时候正好见云莞脚步笃笃笃地下楼去。
“大公子”来送酒的伙计一笑。
萧韫之被拦住,往下看了一眼,云莞人已不见,那片鹅黄色的裙角,消失了门帘之后。
“大公子,方才阿莞来送酒,你又惹阿莞生气啦”
从前萧韫之便经常惹云莞生气,云莞真被气着了,便大半日不理人,任由萧韫之如何叫她,她就当做没看到一半,但不过半日,两人又和好如初,店里的伙计已经见怪不怪,相处日久,也不觉得萧韫之难以接近,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萧韫之瞧着小伙计什么也不懂的模样,抬手敲了了一记“蠢死得了”
说罢,酒托一拿,送进了雅间“莫姑娘请自便,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莫听雪稍稍扬眉,点了点头,“那位便是能酿出千山酿的云姑娘吧”
萧韫之笑而点头。
莫听雪道“我看小姑娘是误会了些什么,萧公子若是不早点去,小姑娘怕是要闹脾气了。”
萧韫之低笑道“不会,我家小姑娘脾气好着呢。”
说罢,朝着莫听雪拱了拱手便出门去了,只留下莫听雪独自一人,对着一桌子菜肴酒水,自饮自酌,倒也逍遥自在。
萧韫之跟着找到后院时,云莞已经一头钻进酒窖里忙活了。
她不气,她真的不气。
萧扶疏就是个渣渣
萧韫之进酒窖时,便见云莞正背对着门口看酒。
明明听到了声音,知道后面有人进来了,就是不回头看了一下。
萧韫之笑了笑,温声叫人“阿莞”
云莞不作声,继续低头忙着。
萧韫之唇角扬起“小阿莞”
云莞颤了颤,回头,看了一眼来人。
几个月不见,萧韫之好像又有了些变化,就是笑起来还是那副欠打的纨绔相。
云莞放下手里的木勺子,皮笑肉不笑地道“扶疏公子不陪着人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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