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莞不免感叹“二哥跟燕行之的交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一些。”
其实萧韫之也不是非常清楚萧浮生与燕行之之间的交情,萧浮生年纪轻轻,十二岁开始周游列国,认识了不少人,燕行之似乎是其中比较特别的一个。
“大约是吧,燕行之此人来历不明,早年过得很是艰难,他几年前练功急功近利,两次走火入魔,都是拾痕从旁协助。”
走火入魔的时候,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燕行之在这等时候还愿意让萧浮生在旁协助,可见,这等交情,是当真过命一般的交情。
她不免有些懊恼“方才我那样说话,岂不是让二哥心里难过”
萧浮生闻言失笑“不必多虑,哪能因为你一两句话如何了,拾痕不是那样的人。”
云莞闷闷地哦了一声。
倒是萧韫之笑问“阿莞方才说,想与燕行之做些生意,什么生意非要跟燕行之合作,还不与我说”
云莞轻飘飘瞥一眼“谁不与你说了,这不是时机尚未成熟么。”
萧韫之稍稍扬眉“我家小福星又计划着大生意了”
云莞弯眸笑道“说是一笔大生意也不为过,等我想好了再与你说。”
萧韫之瞧着她眸中灵光闪烁,不由得失笑。
两日之后,为期三日的赌行在石城内一块占地三十亩的空地上举办。
云莞换了一身装扮,十四岁的少女,正是雌雄莫辨的时候,换了一身装扮,摇身一变,又成了个唇红齿白的清秀小少年。
如今,她与萧韫之成了一对出门游玩的兄弟,出身则是西甸南部,靠近南苍国边境小城的富商人家杜家,名为杜钰,兄弟两人皆是西甸人与东澜国人混合的后代,因此长相上不算是周正的西甸人样貌。
这是早年萧韫之在西甸行事时伪造的身份之一,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至于前两日在集市上赌得了一整块上等翡翠的那一对兄妹,早已消失在石城之中,不见了踪迹,想要打那块翡翠的主意的商人,也全都找不上云莞了。
辰时,市场打开,等待在外的人,便蜂拥而入。
云莞一身富贵,装扮成了与兄长一道出门游玩的小公子,跟经过装扮之后的萧韫之一道进入了市场之中。
远远的,他便瞧见了司马长良的影子,他的身边,还跟着三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想来,便是他所带来的鉴玉师了。
司马长良也看到一身红衣张扬的燕行之,隔着人群点了一下头,倒是没有认出经过乔装打扮了的云莞和萧韫之。
当然,他也不可能认得出。
云莞也只瞧了一眼,便不再往司马长良处看过去,跟萧韫之在整个赌石市场游走了起来。
不愧是西甸国三年一度最大的赌石市场,随便一眼瞧过去,瞧见的原石,便有半个成年人那么高的,大的便是两人合抱都未必能抱住。
能来这个赌石市场淘金的,都是家财万贯的商户,一进来,每一个摊子的面前,便都围了一大批人,一块大石头前边,便为了个鉴玉师使出十八般武艺,毕生经验从各个方面推测这块露出了一条缝隙,可见丝丝玉色的大石能否买下,亦有正在竞价的人,整个市场如菜市场似的,吵得不可开交。
萧韫之皱了皱眉,下意识伸手替云莞挡住差些撞到她身上的人。
燕行之对赌行,一知半解,皱眉问道“你真的能赌中”
此次,杜家兄弟乃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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