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铭王,也有些意外,太子的想法与惠帝一样,谢晦突然说话,可是有意站队铭王
倒是铭王面上露出了微笑,回头朝着面无表情的谢晦看了一眼,他的心腹臣子立刻接口道“谢指挥说得正是,不论事情如何,总要先说个始末,以好定夺。”
谢晦面无表情道“臣就事论事。”
这是谁的面子都不给,铭王脸色微顿。
萧韫之勾了勾唇角,“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章大人便这样急着撇清关系,可是承认了,当年桃花江的堤坝修筑时候,确实存在不当之处”
这是挖了个陷阱等人往里面掉
章可正反应过来,原本微微浮上了些胜券的面上,如变脸一般,变得阴沉。
你简直强词夺理”
萧韫之并不在意,“是否强词夺理,章大人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章可正还要反驳,坐上的惠帝终于再次发话,对萧韫之道“你继续说。”
萧韫之这才继续,“方才所言,只道桃花江修筑的情况,十年前的,我便先不计算,先算最近一次大规模的修筑。五年前,朝廷曾下令,复修桃花江堤坝,为此,拨款三十万为赈灾与修筑河道款项,但经计算,当时雇佣两百工人,修筑两月,工钱没人一两银子,而修筑的材料,为土坝,五里长堤再加上拦水大坝,以五年前陵阳物价计算,攻城的成本再加入吃穿住用的成本,总计不足十五万两银子,那么,剩下的十五万两何去何从不知谁能给出一个说辞,而这个数字,还是我还未曾将陵阳富绅捐出的至少五万两白银算进去。”
萧韫之所言,条理清晰,又给出了十分明白的数字,此话一出,整个大殿先是安静了一会儿,而后,朝臣似乎又反应过来了一般,与前后左右之人,交头接耳。
若真这样计算,当时至少有十五万两银子,并不用于河道修筑之中。”
正是,这十五万两银子,到底去了何处”
这少年,到底是何方人物,瞧着不过弱冠之年,怎的对十年前,乃至五年前堤坝修筑之事如此清楚,五年前,他最多十四五岁啊。”
是啊,这少年,到底是何人”
他说的话可能信服”
朝臣的小声议论,自然都落入了萧韫之的耳中,他如同没有听见一般,从容淡定地从带入大殿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本略显废旧的册子,和一本看起来比较崭新的本子。
萧韫之继续道“诸位大人若是对我的计算有所疑问,可以查阅此本陵阳年鉴,记载了桃花江修筑当年,陵阳的物价,事无巨细。”
他说着,又拿了另一本较为崭新的本子“这一本,乃我所记载,以及计算修筑堤坝所需的费用,从朝廷拨款开始,直至堤坝最后一块大石落下的过程,所需的各项费用,用以评判我的说法,是否有和过错。”
有人提出疑问“计算之事,可并非一日而蹴,你如何在短时间之内便昨晚这些事情”
萧韫之闻言,唇角泛起一抹冷然笑意“六月二十四,桃花江堤坝崩溃,造成下游数万灾民命丧大水之中,七日之后,我便发现了大坝断口、碎石的皆有问题。”
说到这里,萧韫之看着满朝文武,少年那讥讽的笑意,不知为何,却让朝中许多人感到面上臊惹,只听得少年声音清朗道“然则,朝廷派几位钦差前往陵阳,却无人关注堤坝修筑的问题,甚至掩人耳目,陵阳百姓、桃花江下游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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