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你又何必得意得太早,以为自己万无一失了么”
铭王故露惊讶“太子皇兄这是何意”
太子自知失言,面对铭王笑吟吟的幸灾乐祸的神色,心中憋不下一口气“白衣之身,哼,指不准,将来这位站在你我的面前,与你我也差不了多少。”
说到这里,太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何况,你想想今日父皇态度的转变。”
说到这里,太子成功地看到铭王面上笑意渐收,越发感到被呛了回去的痛快,不再多言,急忙往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里,秘旨刚刚发往南方,惠帝问张达“你可觉得,他是敏乐的孩子”
张达摇了摇头“回禀陛下,公主小时候还在宫中时候,奴才无福见过公主,实在难以决断。”
惠帝哼了一声“朕倒是觉得,这个事儿十有。”
他喃喃自语道“只是不知,这个孩子的出现,到底是意外巧合,还是有意而为之。”
敏乐公主确实不太引人注意,二十年前,惠帝初登位之时,也曾在短时间内查找这位公主的下落,但也没有尽了十分的心思,毕竟她是先帝唯一的孩子,虽然那时几乎已经无人记得这位公主,甚至觉得她已经不在世上了。
自然,惠帝也没有大范围仔细地查找,不曾想,二十年后,这块代表着先帝的子女的玉佩,横空出世。
惠帝想了想,道“安排一些人,瞧瞧那萧韫之,事无巨细。”
张达微微敛眸“是。”
“陛下,太子还在御书房外求见。”
提到太子,惠帝的脸色便不太好“哼,废物一个,有本事做事,却没本事将尾巴抹干净,还来见朕做什么,不见。”
说完了这个事,他继续道“你传人去跟大理寺卿说一声,该查的人,不必忌讳。”
作为惠帝的身边人,张达知道,这个所谓该查的人,便是国舅,如今的皇后的胞弟,也是当年的河道总督,如今皇后母族依旧势大,是在背后支持太子的主要力量。
他恭恭敬敬地应了下来。
御书房外的太子,迟迟不等到惠帝的召见,心中越发焦急,在第三次被小黄门告知,陛下不见之后,终于离开御书房,往皇后寝宫而去。
另一边,被大长公主带离了皇宫的云莞和萧韫之,坐上了大长公主府的马车。
马车上,大长公主满脸慈和,一脸微笑地看着两人,目光久久地停留在云莞和萧韫之的身上,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是放在萧韫之的身上,好像在仔仔细细地看着什么,只是面上微笑慈和的表情,实在让云莞心中难得感到忐忑和不安。
倒是萧韫之,好似浑然不知一般,任由大长公主打量。
直到快到公主府了,大长公主才轻叹一声“你长得也有几分像你舅舅年轻的时候。”
说完,大长公主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几分“罢了,不提这个。”
她目光怜爱地看着萧韫之,“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萧韫之道“大长公主如何肯定,我便是敏乐公主的孩子”
换句话说,大长公主如何确定,他的母亲便是敏乐公主。
大长公主握着手中那块玉佩,道“这块玉佩,是我亲自替你母亲选的,上边的修痕,是我亲自着人修补起来,玉一定是你母亲的玉。”
说到这里,大长公主又缓缓笑了“何况,我一见到你,便如见到你母亲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