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面容。
不是合欢门掌门,白世忌,又是何人
白世忌扫了一眼房内的摆设,轻轻嗤笑了一声,淡声道,“你倒是会选地方”
灰袍中年人“哈哈”大笑道“这不是你合欢门家大业大,怕你黑了我吗”
“这么怕,怎么不把地方定在你锦帆坞”
“我倒是想啊,就怕你不敢来啊”
能厚颜无耻得如此光明正大,不是锦帆坞大当家吴老九,又是何人
白世忌立在房门口久久无言,似乎不习惯和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打交道。
好一会儿,他才迈步走进房内,于圆桌茶几旁落座。
吴老九殷勤得如同小厮一般,提起茶壶倒了一盏茶,推到白世忌面前。
白世忌却是连看也没看一眼。
吴老九见状,笑吟吟的说道“咋的,怕我吴老九下毒啊”
白世忌抬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做不出来”
“这倒也是”
吴老九顺势坐到白世忌对面,理直气壮的说”若搁在以前,能有机会药死你,我当然不会放过“
“但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我们是盟友盟友你懂吗就是我的底裤可以脱给你穿,你的底裤脱给我我不穿那种“
白世忌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了打死这个老瘪三的冲动
吴老九仿佛没看出他心头的冲动,大刺刺的说道“说吧,这么着急约我见面,干鸡毛”
白世忌低头研究茶几面的花纹,不去看他”我们安插进太平镇的钉子,被太平会拔了“
吴老九面色纹丝不动,接口道“我知道啊,然后呢”
白世忌忍不住抬眼看他,一句一顿的说道“我说,我们安插进太平镇的钉子,被太平会拔了”
吴老九皱眉,不耐的说道“我都说了,我知道,然后呢”
“嘭。”
白世忌一掌拍塌了茶几,起身怒目而视的看着吴老九,爆喝道“吴老九,你到底什么意思”
“哎呀呀呀,咱们白掌门生气了呢,好吓人哦”
吴老九阴阳怪气儿的刺了他几句,旋即面容陡然转冷,神色阴戾的一句一顿道“姓白的,你莫是没搞清状况”
“是你们求着我,和你们一起对付太平会”
“不是我吴老九上杆子求着你们带着我锦帆坞,一起和太平会过不去”
白世忌俯视着他,突然一笑,阴冷的说道”没搞清状况的,恐怕是你才对吧”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回头路可走”
”你别忘了,你的人,已经暴露了“
“以太平会那位的脾性,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你中途反水,你觉得,东边那位公子爷,会放过你”
“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吴老九仿佛早就料到白世忌会这么说,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我是生还是死,就不劳您白大掌门费心了。”
“太平会那位可是我老大,了不起,我去找他磕一个,准能保住性命。”
“至于东边儿那位俗话说,县官不如先管,北饮郡现在还是我老大的地盘,就算他想整死我,也得先整死我老大再说”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倒是白大掌门你,你说我要是现在就把你这些时日干的那些破事儿全捅给我老大,你觉得,你再把自己的右臂砍下来送过去,能不能撑到东边那位公子爷整死我老大”
白世忌的面色,终于阴沉了下去。
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厮不要脸的程度。
和太平会翻脸。
是他一年前就开始准备的事。
他丢了一条胳膊,始终是要捡回来的。
但不是现在。
时机还未成熟。
他还需要时间。
他这一年多的心血,不能断送在一个真小人的手中
“条件”
半晌,他终于冷冷的说道。
吴老九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你合欢门中,还保存着两颗葵水之精吧”
白世忌的眼神,瞬间就被怒火覆盖,低低怒吼道“吴老九,你别太过分”
“不过分、不过分”
吴老九连连摇头,”两颗葵水之精,换你合欢门满门老小的性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你赚大发了。“
言罢,他起身往外走”是要宝贝,还是要你合欢门满门性命,你自己思量不过,要快哦,我老大的人,估计都已经上路了。“
“哈哈哈”
吴老九大笑着扬长而去。
只余下白世忌,面色铁青的立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