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随着钳子放到盘子的声音响起,红色瞬间覆盖了整块纱布,安室透清晰可见的皱起了眉头,起身去取新的纱布,握拳的手隐约可见暴露的青筋。
与他异常的态度相反,诗雨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看着她来回走动,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一样。
“嘶”麻药的效果逐渐过去,剧烈的疼痛一瞬间袭卷神经,就算是她也被着可怕的痛感差点没直接晕过去,她死命纠着身下的床单,硬是用牙齿把嘴唇生生咬出了鲜血。
安室透看到她这幅样子心里就是愤怒不已,但手上的动作温柔的不可思议,他伸出手掰开了她紧闭的嘴,由于疼痛的关系诗雨下意识的冲着嘴里的异物狠狠咬了下去,直到感觉到对方擦拭伤口的手抖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连忙松口“喔取哩油丙啊巴守沈捣瘪刃醉丽。”
“别咬自己,咬我好了。”
“”诗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索性做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好在,安室透动作很熟练,消毒,擦拭,包扎,很快就结束了,看着他手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额对不起”
“一个星期不许洗澡,小心伤口感染,听到没有”
“嗨伊”她一副我听见的表情,但眼神里显然是心不在焉,安室透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有些无奈的说“因为你被剥夺了代号,所以接下来我会负责带你,你等下收拾一下搬到我那里。”
“啥”诗雨听到差点脚下一滑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为什么我要跟着你”
“我向那位大人申请的,g也同意了。”果然一提到这个名字诗雨立马就妥协了,不过眼里的失落倒是一清二楚。
被抛弃了吗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要我听你的是可以,但为什么一定要搬到你那里去住啊我自己租房子不行吗”
“你认为,以你现在的立场,组织能让你一个人吗”
“切知道了。”自知没理,她也只能作罢,当然,诗雨不知道的是,安室透隐瞒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原本她是可以一个人的,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放心所以更改了命令,要是真放着她一个人,没准哪天某个混蛋又会出现在她身边想办法把她给带走。
就算让她继续呆在组织里,也不能再让那个混蛋靠近她
“我来负责带你。”这句话诗雨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见了,她慢慢的走在走廊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到撞到某个僵硬的物体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
“你另外一只眼睛也跟着瞎了是吗”g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额我走神了”诗雨本能性的行礼“您在这里做什么”
“别太信任bourbon,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不会对ru的人放松警惕的。”
“哼,随便你。”g没有再看她一眼,与她擦肩而过,但却意外的,伸出手在诗雨头上轻轻拍了一下“gnac,别让我等太久。”
“了解。”
“喂你要不要这么小气,组织又不缺钱,你至于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我靠你怎么管这么多啊你是我家长啊”车子里,诗雨又跟安室透吵了起来,至于起因嘛,是在回家路上,她瞟见了一家川菜馆,于是提出去外面吃,结果被他一句身上有伤禁止刺激性食物为由给拒绝了,不仅如此,诗雨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简直比老人还要会养生,关于养伤恢复方面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听得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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