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拔出,而后缓缓的倾斜。
亲卫们上前,将那个重伤的人给放了下来。
郑凡走上前,看着这个伤者;
他没穿甲胄,双耳被割去了,脸上,还被刻了两个字燕狗。
这个士卒,有点眼熟。
郑侯爷记不起来他是谁,哪怕他曾亲自赐予他过“摸金”校尉。
但那只是出于郑侯爷的一种恶趣味,反正大燕军中,各种杂号校尉层出不穷,自己当年也做过什么护商校尉。
但这个人,显然是认识郑凡的。
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郑凡,马上张口道
“侯侯爷”
郑凡蹲下来,见其想要抬起头,伸手托住了郭东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
“侯爷年年尧让我”
“他让你给我带句话是么,说。”
俗套的戏码;
战场废墟里,
留一个活口。
“他他”
“不要有顾虑,原原本本地说出来,然后你就下去治伤。”
“他说”
“他说什么”
“你不配。”
郑侯爷愣了一下,
随即点点头,
道
“本侯知道了。”
“末将,给侯爷丢人了末将,请死。”
“带他下去,治伤。”
“喏”
“请侯爷赐死”
郑侯爷没理会郭东的话语,在其被带走后,郑侯爷站起身。
在其身后,站着瞎子。
“损失如何”
“不大。”
郑凡点点头。
“在之前,这里储存的粮草,其实很多,因为前方的官道没修好,下雪天时,容易堵塞,路不好走,就容易在这里造成淤积。
前阵子,淤积最严重时,这里曾滞留了近万民夫以及大量原本将输送向镇南关的粮草。”
郑侯爷开口道
“开了眼了,以前都是我烧人家粮道,断人家后路,这次倒好,被反过来教育了。”
瞎子点点头,道“其实,心里最可惜的应该是年尧,楚人的探子应该早就打探到了这里的情况,但年尧过来时,却没能看见堆积如山的粮草。”
因为,
平西侯府对这场战争的运作,效率实在是太高了。
相当于是郑侯爷说要打,
哦不,
是郑侯爷还没说要打,但下面的人,就已经在提前做准备了。
主要的军械粮草等等都提早地向镇南关前线运输,等郑侯爷正式下令时,大量征发民夫,其实是备用的成分居多一些。
所以,公孙志在发现这支楚军提早跑出自己预设的包围圈后,并未第一时间想到这里,因为这里已经变成了个中转站,并不再是粮仓储备点了。
“楚军动向呢”郑侯爷问道。
“向西了。”
“奉新城”
“应该是那个方向。”
“所以,是想去叩门么”郑凡问道。
郑侯爷是不信就这点楚军就能打入奉新城的,家里虽然空虚,但还不至于空虚成这样,哪怕率军的是年尧。
当然,就是让楚军跑到奉新城下面,耀武扬威一番的话,也足以让他这位平西侯爷丢脸的了。
这相当于是蛮人跑到镇北侯府面前放马。
“主上。”这时,四娘走了过来,“那处窝棚下面,您可以来看看。”
郑凡走了过去。
瞎子也好奇地问四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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