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盘问他们。
老金知道这里是嘉陵小学。先前给老板送货,还来过这里,只是走进教室,他还是生平头一遭。
教室前后两道门都被警察把守着,室内也有两个警察,警告他们:不准说话,不准交头接耳,不准挤眉弄眼。
为什么把他抓进来,他心里还是不太明白。喝个酒嫖个娼,在这个年代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像他这种下力人,空有一身力气不做这些事儿,做什么呢
老金想想自己还挺有理的,心中还笑了笑。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了,但是他一向是个低调的人,站在人群里他也不那么显眼。
这里的人一个一个的依次被叫出教室去,出去了之后也没有见回来。站在里面的人都有些焦躁不安了。
周通站起来,拿着那几份文书,走到秦天石面前,说:“这是什么东西”
秦天石看了一下,说“我是堂口里的管事,这些钱粮上面的事当然我要管了。每年例会都要大设筵席,会上还要当众处理内务,解决纠纷。还有堂口兄弟个人生辰、婚丧嫁聚等也要花费的。没有钱,大家都没法混。”
周通又问道“这竹躺椅也不是你堂口的兄弟生产的,你为什么要用他和其他瓷器厂换货呢为什么春雷茶馆不直接买呢”
秦天石说“竹器社欠春雷茶馆的款项,所以才有了这个以货易货的交易。”
秦天石心里还有点暗喜,自己觉得这个说辞还不错。
周通又拿出那些钞票放在他的面前说“这些东西你作何解释”
秦天石“这些钱,不是我的
周通怒道“从你的包里搜出来的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秦天石“我怎么知道”
周通又问“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秦天石故作不解的问“这当然是钱啊,那还可能是什么”
周通笑道“这确实是钱,但是,它是假钱。使用假钱是什么罪你知道吗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没有谁能够帮得了你你清醒一点吧”
周通接着又厉声说道:“钱从哪里来的用到哪里去了还剩下多少你说出来或许还可以从宽处理。”
秦天石一翻白眼儿,不说话了。他打定主意什么都不承认,过了今夜,钱万春和哪个人不可能不管他生死的,肯定会想办法解救他。
这时,林寒和老曹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曹直接走到徐中来的面前说了一句:“局座,这几个人都招认了。”
秦天石听到局座两个字,心头一惊,已经有点猜到了对面坐的人是谁了。
重庆市警察局局长换了人,这样的大事,他还是知道的,虽然并没有见过这位新任的局长大人。
徐中来厉声说道“带进来”
门外两个警察带着四个人走了进来。
这四个人都低着头,缩着身体,害怕又小心的样子。看得出来,刚才审讯的时候,他们一定被老曹吓得不轻。
老曹过来坐在周通旁边。林寒也在徐中来旁边坐下来。
老曹黑着一张脸对那四个人说“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手中的假钱是从哪里来的,这个人在不在这里”
这四个人一进屋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秦天石,已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四个人有点胆怯,看着秦天石,还小声的喊了一声:“三爷。”
袍哥堂口中管事的三爷,在堂口中还是个很有地位的人物。
其中有一个中年人看其他几个人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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