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镜头看镜头”安无奈的喊道。
这两个孩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卡卡西在心里吐槽。
刚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又拌嘴了,就像樱吐槽的那样,他们好似天生不对盘一样,佐助做什么鸣人就跟他唱反调,结果搞出了麻烦最后还要卡卡西帮着收拾残局。
“好了先照相,听见到了没有”卡卡西抬起手来一人一个爆栗子,“乖乖听话”
随后把手按在两人头顶,用力的压制住他们。
“好的,看镜头,倒数计时,”安把手放在快门处,“三二一,茄子”
安按下快门键,画面定格的瞬间,四人的表情被照片记录了下来。
看着照片安就能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记录下回忆,定格瞬间,然后瞬间变成永恒,这大概就是照相机的意义所在吧。
安笑了笑,继续翻看着照片,居然还发现了一张她的单人照,安一时想不起这是在什么时候拍的。
照片里的安,穿着旅游时买回来的白色衬衫和红棕色的蕾丝纱裙,侧身站在奶茶店的店门口,袖子高高挽起到手肘处,手里还拿着半截粉笔,连头发都没扎起来,转过头来看向镜头,微微长大双眼有些吃惊的模样。
根据照片上的衣着回忆了一下,安想起这是她把相机借给鸣人时,那小子趁着自己在店门前写本日特售的时候偷拍的。
“拍的还不错,鸣人还挺有当摄像师的天赋啊”安看着照片自言自语道,嘴角扬起的弧度说明她对这张照片十分的满意。
再往下翻,是几张七班在奶茶店里照的照片,值得一提还有,安居然发现了在某张照片里,雏田站在店门口探头进来偷看鸣人的场景。
“又一个怀春少女”安感叹道。
“咦”安停下翻照片的动作,从众多的照片中抽出一张河流照片,上面竟然还有人入镜。
不管是哪里,城市也好村庄也罢,附近都会有条河,流域有大或有小。木叶附近也有这么一条河,听村子里的人说,那条河叫南贺川。
安手里的这张照片里的河流,就是南贺川。
她去过南贺川,
“不对啊”照片里的人是站在镜头的正中央,可她记得自己拍照的时候,镜头的中央根本就没有人。
“难道是照相馆的老板搞错了”安看着照片上的男孩猜测道。
照片上的男孩站在河对岸,黑发黑瞳,穿着深蓝色的和服,系了条淡紫色的腰带,看上去年龄要比佐助小一点。不知怎地,安却觉得这男孩眉宇间竟和佐助有些相似,就连往上翘的头发都翘得有些异曲同工。
男孩一副戒备的神情,就好像对面有什么需要他防备的东西。
是村子里的孩子吗可村子里的孩子,日常生活中基本上是不会穿得这么传统,至少她见过的孩子里面没有谁是这种打扮的。也就只有烟火祭或者是夏日祭看烟火的时候,大家才会穿浴衣或者和服出来。
还是附近村子里跑来玩的安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决定再去一趟照相馆,去问问照相馆的老板是不是他搞错了照片,把其他客人的照片混了进来。
可照相馆的老板却说对安说自己没有搞错,这确确实实用安的胶片洗出来的照片,因为那几天只有她一个人送胶片过来,所以他那天只洗了她一个人的照片。
安是我真的活见鬼了吗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这个世界可是有能把逝者召唤出来继续作战的忍术,说不定南贺川真的有死去的亡灵游荡在那里,然后碰巧被安用相机记录下了他的身影也说不定。
于是安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每天晚上都在害怕哪里有窜出来个鬼魂,一口把她给吞了。
就在安疑神疑鬼地过了几天以后,佐助他们终于结束了任务,从波之国回到了木叶。
“我说你,”佐助看着安眼底的黑眼圈有,“到底有没有好好睡觉”
“我不敢睡嘛”安嘟囔道。
佐助有些无语“就因为一张照片”
“是有鬼的照片”安补充道。
“一张有鬼的照片,你是在逗我笑吗”佐助看着手里的照片,忍不住有些想笑。“是你自己不记得怕的时候有人了吧”
那个男孩站在树荫底下,看不到地上的影子,这也是安确定不了他是人是鬼的原因之一。
“我又不是得了健忘症,什么都能忘。”安抢过照片,看着照片里的男孩,怎么想怎么古怪,她十分确定自己拍这张相片的时候,对面是没有人的。
“说不定你是被人用了幻术。”佐助看着安一脸疲惫,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安抬起头“那你说谁会这么无聊,对我用这种幻术”她十分肯定自己在木叶没有什么仇人,也没有的罪过谁。
“也许是那个男孩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去过那里呢”佐助又提出了一个猜测。
“既然都对我下了幻术,那他为什么不把我相机里的胶片拿走”安继续提出了疑问。
佐助觉得这个话题他没法继续下去了,“你不要抬杠好吗”
安一脸无奈“我没有抬杠我这是就事论事”
佐助你走开
谁也没说服不了谁,最后佐助决定去实地考察一番,带着不情不愿的安往南贺川走去。
对了,还带上了那台见鬼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