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也觉得喉头干涩,满嘴沙子,獐二望了眼一望无际的沙丘,再瞄一眼高挂天穹辣的大火球,一阵阵窒息“这啥时候是个头。”
“干了多少”
“谁知道。”鹰三愤愤地道。
“我觉得我们差不多干完了。”獐二呲牙咧嘴。
鹰三呼扇翅膀,硬生生从滚烫的日头下挤出一点风。然并卵,他丝毫没觉得凉快,反而热的翅膀都要冒烟了。
獐二呈大字型摊开,“继续,别停”
小风快来
鹰三“”
弄死你哦。
驴四翻了个白眼咸鱼瘫“你说啥干完,我计算过了,百分之一都没有。”
“我说有就有。”獐二咧嘴冷笑,“我一直在观察周围,那新寮长压根瞧不上我们,不屑于监视,他鞭长莫及,又哪里知道我们弄没弄完。”
鹰三同仇敌忾地“咔吧咔吧”掰手指“可不,也不知道沙漠浇水有什么意义。”
“就为了折磨我们,艹越想越气。”
“也不知道熊安咋样了,落在那人手里估计得脱层皮吧。”
“熊安干的那些缺德事儿也是活该,他是主犯我们好好卖惨,顺着点傻逼寮长,就先假意跟着姓沈的干,他说啥不中听的咱们都当屁听着,等以后站稳脚跟,我们慢慢计较。”
他们是兽人,还怕成不了事儿,哪怕熬也能将生命短暂的人类熬死几个来回了。
三人想的挺好,想起遥遥无期的任务,将自己往邋遢里折腾。
一天后,三人全都一副要死不活的德行了,他们彼此看了看,辣眼睛地扭头,“我他妈已经不认识自己了,这也太惨了,要是被我妈看到我这幅惨兮兮的样子,她还不得哭死。”
“我们这丑样子,他要是还紧抓不放,我们就告他呗。”
“嘿,回吧。”
三个兽人冷静几日后,灌了三肚子黑水,斗志昂扬地打道回府,獐二回头啐了一口“我呸让我浇水想都别想呵呵呵呵”
他们踉跄回到小楼已是傍晚,还未饱满的困苦表情顿时一凝,被眼前豪华的别墅群震惊了。
三人目瞪口呆地眺望卧槽,我好像发梦了
这哪儿
他们怎么说也来第四荒星不少年头了,星球啥情况他们太清楚了,它荒凉,落后,啥也没有。
现在这拔地而起十来栋楼是怎么回事儿
獐二揉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吐出一口浊气,困惑的直挠头“这他妈怎么做到的”
三人面面相觑,面对新式楼群谁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心下那点澎湃的野心忽然就缩水了一点。
驴四最懦弱,怏怏道“这么厉害,要不咱们回去继续干吧”
鹰三本就心智不坚,之前就吓破了胆,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先前那些豪言壮语都被扔到了九霄云外,这会儿也有些踟蹰“这种通天的手段,咱们能行”
“必须行”獐二怨怼地道。
他不想干活了。
獐二妒火中烧,磨着后槽牙恨恨道“咱们在外受苦,风餐露宿,朝不保夕还容易迷路,姓沈的在里边享福我受不了这委屈”
被他一提,另外两个也觉得很不是滋味,说不怨怼是假的,遥想他们之前多滋润。
淤积的烂泥堵住肺管子,三人心气不顺地对视一眼“走”
踏过曲曲折折的通幽小路,他们找到了沈兮。
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挺拔而立,日光洒下斑驳的影子,沈兮悠闲地坐在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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