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的就不想了,先把眼前料理好比较重要。
墨梨打定主意便伸手一勾纯王的后颈向自己拉了过来,虽然没有抱实,但却是虚抱在一起的姿势,纯王的背一离开软靠,墨梨便干脆利落地褪下了纯王的上衣丢在地上,然后扶着纯王又靠了回去。
墨梨检查着纯王上臂的伤,长长深深的一道,因为没有及时缝合,外加多次用力崩裂,又淋了雨,又沐浴的,导致伤口现在看上去比昨天更加狰狞,皮肉向外翻着,边缘都泡得发了白,深处似乎还丝丝渗着血水。
话不多说,墨梨一招手,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墨不流上前开始清理伤口。
清理完伤口,墨不流又拿出一根又细又长的的针和一卷比头发丝还细的银白色丝线,说是丝线却又看不出来是什么质地,闪着暗光,估计和那瓶凝脂药膏一样,也是他师傅墨妄的祖传秘物。
那针原是泡在药水里的,墨不流将它取出后擦拭干净,将银白丝线穿入,然后看着纯王说道“殿下的伤现在必须缝合,请忍一忍,我会很快的。”
“嗯。”纯王应了声。
墨不流闻声便一手抓了纯王的手臂,一手捏着针穿进了纯王上臂的皮肉。
纯王用另一只手将被子又堆了些褶皱拉上腰腹,然后紧紧握住了拳头,眉头却未皱上一皱,闷声不吭地一动不动,就那么让墨不流在他的臂上穿针引线。
只是那双眼红得可怖,瞪得如铜铃一般,充满了红血丝,像是两口喷薄欲出的火山。
墨梨看得不忍,伸手握住了纯王的手,将他的那只手包裹在自己的两手之中,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擦着。
纯王的手似乎比之前更烫了。
缝合完毕,包扎完伤处,墨不流捏住纯王的手腕,闭着眼号了半晌的脉。
“怎么样”墨不流一睁眼,墨梨赶紧问道。
“不是发热,伤口应该没有感染”墨不流盯着纯王看了看,一抹诡异的笑浮上了嘴角,“殿下身体没事,不过是天干物燥,火气大了些。只是目前王妃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进行灭火的工作。”
墨不流的话说得很奇怪,明明才下了场大雨,今天也阴着,看样子没准儿还要再下,怎么就天干物燥了呢
再说,上火喝药就好,需要她做什么灭火的工作唔
墨梨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仔细看了看纯王,神情间好像是不太对的样子确实是像
“知道了。”纯王说道,语气还算平稳,和平时差不多的波澜不惊,“有劳墨小先生了。”
墨不流没有说什么,施了一礼便开始收拾东西。
墨梨则递上了一盎温水给纯王,那个家伙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嘴唇都起了皮。
喝完水顾小洲便捧上了新的中衣,墨梨帮纯王穿好了上衣,系上了衣带,仍是打了个蝴蝶结,却把下衣放在了枕头边上。
顾小洲把一个床几摆上了床,架在纯王的双腿上,墨梨把食盒里的粥和小菜摆了上去,粥是放在罐子里温着的,没有凉,小菜却已经凉了,但好在是就粥吃,倒也无妨。
纯王低眉顺目地一勺一勺喝着粥,出奇地乖顺,平时的冰冷之意也似乎淡了些。
“额,过去的,就过去吧。”墨梨柔声说道,“总是挂着心,对谁都不好。西梁国献给陛下的美姬,不是赏了十个给王爷吗不如挑几个合眼缘的到听雪轩服侍,过上个月,王爷若是想把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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