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上满是鲜血,头脸上虽然淋了雨,也刻意擦过了,但还是能看得出有血迹。
墨梨不管,麻利地解下了纯王的腰带,拉开了衣带,三层衣服直接一齐给扒了下去,前前后后地仔细查看了一番。
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的伤。
然后墨梨又捧着纯王的头仔仔细细地查看,连头皮都没有放过,散了发髻,扒着头发一点点地看。
最后才放下心来。
纯王一把将墨梨揽进怀里,笑道“王妃就这么急不可奈吗太粗暴了吧”
纯王还赤着上身,墨梨的手不知道放哪儿好,悬空着很不自在。
“别闹”
墨梨白了纯王一眼,“放开我。”
“不要。”
墨梨瞄了一眼外间,“南荆去找你了,你见到他了吗”
“见到了,他受了点儿皮外伤,我把他送到了墨不流那里,就来看你了。”
“我说过,晚上要来看你的。”
“我来晚了,打扰你休息了吧”
“我本想就在外面看一眼的。”
纯王放开了墨梨,捡起地上的衣服,扒下还算干净的中衣穿上了。
这个时辰,内院的门本应该锁了的,他来的时候却是大开着,卧墨池里的灯也亮着。
而且,墨梨开门迅速,衣服整齐,虽然散着头发,像是洗漱过了,但一看就是根本没有睡下。
“你,是在等我吗”
有些难为情,但纯王还是问了出来。
他想知道。
“是,等你一晚上了。”墨梨说。
上午纯王离开时,墨梨太阳穴跳了一下,当时就感觉不太好,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是有感应,果然是出了事。
纯王笑了,又把墨梨揽进了怀里。
还未等纯王说上几句温存的话,却听见墨梨对外间的茫茫说道“茫茫,去把屠嬷嬷、厌年、残夜和那两个值夜的小丫头都叫起来,烧水、做饭,把东偏厅收拾一下,点上炭盆。你再找个人一起去找烛风,让他去听雪轩把顾内侍请过来,随便带两套王爷的衣服鞋袜。”
“是。”茫茫得令后直接奔了出去。
思路清晰,语气冷静。
这个家伙
到底有没有担心着急
唯有墨梨环在纯王腰上的手轻轻的拍揉,让他心内稍感安慰。
“去外面坐着歇会儿吧。”墨梨道。
“我想躺一会儿,借你的床用用,可以吗”纯王撒娇。
“不行太脏”墨梨拒绝得非常干脆,不由分说拉着纯王就到了外间。
让纯王洗了手,又绞了块儿湿巾子让纯王擦了头脸,又让他脱了鞋,这才允许纯王窝进了小睡榻里。
纯王被嫌弃,一直闷闷不乐。
我刚刚九死一生地脱了险,居然这样对我,没心肝的
墨梨把平时自己盖的小毯子给纯王盖上了,又拿了一条给纯王披上了,这才倒了一盎温烫的水放进了纯王的手里。
捧着墨梨亲自倒的水,纯王的心情才好了那么一点点。
墨梨拿开那盏画着小猫的灯笼,把放着枣泥山药糕的碟子往纯王面前推了推。
“先吃几块儿点心垫垫吧。”
然后,开始拿着一块儿大大的干手巾给纯王擦头发。
好在雨下得并不大,头发没有那么湿。
老黄依然窝在小睡榻的脚踏上,呼呼睡了过去。
夜,又静了下来。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是刺杀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