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诓骗我,我姐姐一直都在府中隐居,怎么会有客人而且还是你这种居然要跑来蹭蒙学的客人”小胖墩眼中露出一抹狐疑,瞧着面色淡然的虞七,心中不由得打鼓。
不论如何,小胖墩都知道,眼前这厮绝不是周府的奴隶、仆役,否则岂会不认得自己
“你过来,告诉他我是不是小姐的朋友”虞七对着远处的铁卫招了招手。
“二公子,虞七确实是大小姐的朋友”侍卫恭敬的对着小胖墩一礼。
“嗯”听闻此言,小胖墩变了颜色,满是傲娇的小脸有些煞白,周边的众位少男少女,俱都是鸟雀般惊散开。
“也不知我姐姐是哪里瞎了眼,竟然认识你这个朋友,简直有辱我翼洲侯府的门面。都十七八岁了,竟然还来和我等蒙童混读,羞也不羞”周鹏跑入讲堂,脚步忽然顿住,似乎觉得有些丢面子。被自家姐姐一个名号就给吓跑,日后如何在这群小跟班的面前混
是以脚步顿住,猛然转身看向虞七,眸子里露出一抹嘲笑。
“就是,二公子说得对,这厮都十七八岁了还来蒙学读书,简直是我辈耻辱”
“就是,空活十几年,竟然连我等幼童都不如。”
“哈哈哈,简直是天下第一蠢材”
一群顽童此时趴在窗前,毫不留情的嘲笑着虞七,虽然不敢对虞七做什么,但是戏弄其一番,以报那女魔头的当日大仇,也是好的。
“啪”
一根戒尺不知自何而来,抽在了小胖子的脑袋上,霎时间小胖子一个哆嗦,眼泪汪汪的看着那戒尺的主人。
“周鹏,讲堂孩童六十八名,唯独你倒数第一,乃是垫底的存在。亏得你还是翼洲侯的嫡子,怎么这般不堪造就有时间嘲讽别人,还不如抓紧时间,将落下的知识尽数补全了”陈海巨大的阴影映入小胖子眼帘,惊得小胖子目光含泪,委屈的低下头,小拳头紧紧攥住,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先生学生冒犯了”虞七见陈海竟然来到近前,连忙站起身恭敬一礼。
“看你这几日听讲,气机逐渐圆融,显然是大有增益,吾甚慰也”陈海看着虞七,点了点头,只是道了一句,然后缓步走到讲台,便不再理会虞七,而是自顾自的宣讲大道。
见此,虞七不由得一愣,随即便是大喜过望,连忙对着先生恭敬的行了一礼。
这算是默认了自己可以再此读书。
接下来,虞七每日便来州府内蹭读,只是却并不见周小姐的踪影。
若是少了那小胖子仇恨的眼神,还有一群小家伙讥讽的目光,日子或许会更加好过。
虞七当然那不会去与一群小孩子计较,此时珍惜那来之不易的机会,就像是一块干涸的海面,贪婪的汲取着每一寸养分。
日子晃晃悠悠的过
碍于周姒女魔头的威名,还有那先生晃来晃去的戒尺,一群小家伙倒不敢为难虞七,只是少不得冷嘲热讽。
陶家酒楼
陶夫人正在不紧不慢的盘算着账目,算珠在其纤细的手指中不断来回挑弄,转动的飞快。
酒楼对面
讼师王撰、师爷李鼎,以及那老道士花荣,此时临窗而立,静静的看着远处陶家酒楼。
“准备好了吗”师爷看向王撰。
“兄台放心,我这兄弟,可是自云间洞中下来的,别的本事不敢说,一身闭气的功夫,却是强到了极点”王撰转头看向楼下“二牛,上来吧。”
“砰”
脚步声响,楼梯震动,却见五百斤的大胖子,此时正面色凝重的自酒楼下走上来。
伴随其脚步迈动,整个酒楼地板不断颤抖。
“见过师爷,大王叫我下山辅佐师爷,却不知师爷有何吩咐”二牛笨拙的行了一礼。
“可看到对面酒楼了没有”师爷不紧不慢的抚摸着栏杆。
“看到了很大的香味酒楼内的饭菜,一定很香比这座酒楼要香”二牛低声道了句。
师爷闻言顿时面色一沉,这酒楼是他的产业,你居然说自己家酒菜没有对方好吃
“该死”李鼎骂了句,却也懒得和这混人计较,转头看向王撰“这事,你来说吧。”
王撰闻言点点头,然后笑看着二牛“一会,你便去那酒楼内,将那酒楼吃垮。然后施展闭气功诈死,我自然会派人前去哭丧,将那陶家酒楼讹的倾家荡产,将那整座酒楼讹过来送给你,你日后每天都可以吃到那酒楼中的美食了。”
“果然”二牛顿时闻言眼睛一亮。
“我等那个会骗你”王撰笑着道。
二牛闻言左右打量一圈,略作犹豫,然后附在王撰耳边道“我的闭气功,有一个罩门,便是肚脐。稍后我施展闭气功晕过去,你万万不可叫人触碰到我的罩门,否则我必死无疑。”
“若是想要将我唤醒,只管在玉枕穴敲击三下,我自然会从闭气状态中醒来”二牛得意的道“不是我吹,我的闭气功,可以不吃不喝半个月,普天之下谁能及得上我”
“去吧去吧我自然记住了你的吩咐,绝不会叫人触碰你的罩门”师爷陪笑着将其哄了下去。
“铁胃王功”看着二牛远去的背影,一边花荣有些不确定的道。
“道长好眼力,正是那铁胃王功”王撰赞了声“否则又岂能将那陶家酒楼吃垮”
陶家大院
虞七刚刚自州府返回家中,便历时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