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票各一张,装在一个信封里,带上协议去找韩起茂。
在会客室里见到了韩起茂,双手递上协议和信封,韩起茂从信封里取出银票,抬头看着吴三木说:“很会办事吗,不过市场要经营好,让它马上繁荣起来,不能再出事,否则后果自负。”
吴三木赶紧表态:“一定、一定、一定。”
韩起茂拿起一万块的银票连同协议交给吴三木说:“送交厘金局备案,以后也如此办理吧。”
吴三木回到牙行时天色已晚。路过卤味店,他买了些卤猪头肉和几个千层饼,在街边铺子里买了一瓶酒,进门就把牙行的几个人打发走了。因为他的喜悦这些人不能分享,上好门板,准备庆祝自己的成功。
这几年,他取得了非凡的成就,生意越做越大,吴家塆日常生活用的钱财多半是他。近两个月时间,他打败两个强劲的对手,牲畜、皮货交易市场今天起也是属于自己的了,他内心升起了一股豪气,觉得自己是强大的,是市场上那些普通客商们无法比拟的,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超越刘元柱,在甘州立于财富的顶端。
他喝了一杯酒,突然觉得自己是孤独的,有如寒风中站在山顶上的一种孤独,死在路边的父亲,跳到黄河里的母亲,还有老当家这些亲人离自己是那么遥远。吴三木竟然流下两行清泪。
拍门声响起,二下,紧跟着四下,是大哥吴燕山,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拍门声,吴三木打开门板,吴燕山、老三、一个小媳妇和一个女孩子闪了进来,手里拎着酒、食盒和几件行李。
吴燕山说:“三木,先安顿住处,女人家去拾掇一下,我们哥三个有话说。”
吴三木带着女人和女孩到后院,安排二间房让她们收拾,交待说:“一会我来叫你们,不叫别过来。”
三人坐定,吴燕山从口袋里掏出四块银元放在桌子上说:“兄弟,咱们被人盯上了。”
吴三木拿起一块银元,盯着上面的豁口说:“做了记号。”
开春了,吴家塆山坡地上种青稞、阳屲地里种小麦,种子每年都要更新,得从城里经营种子的商人那里购买,甘州周边的乡下农民每年都是如此,老三在吴家塆管的就是钱粮,他找吴燕山商量购买种子的事情。
吴燕山说:“按老例办吧,家什也需买一些,到牲畜市场买几头耕牛,二百大洋足够了。”说着打开柜子,取出劫来的一包银元交给老三,老三是个细心人,打开包,折开封好的银元数了一下说:“大哥,一百七十七,应该够了。”
吴燕山看着整齐地码在桌子上的几摞银元,发现这些银元中几块有毛病,他抽出这几块拿在手里掂了几下说:“这是前几天刘家的吧。”
老三肯定地说:“没错,我回来就放进柜子里,没有来得及归账呢。”
吴燕山脸色一变说:“去叫老四”。
老三嘟囔一句:“老四伤还没有利索呐。”
吴燕山嗯了一声,老三不敢多言,把小个子土匪老四叫来了。
吴燕山掀开老四的绵袄,看见背上一片还是青色的,说道:“有大事,兄弟忍着点吧。”
吴燕山把四块银元推到老四面前说:“看看吧,人家是故意让我们抢的。”
老三、老四各拿起一块银元看,又把四块码在一起,银元上磨出的豁口一模一样。
老四脸色变的苍白,说道:“二哥那里露馅儿了,这是刘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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