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是下垂指向后下方的,靠近木桩连劈两刀,根本看不清他劈出第一刀又是怎么收刀,再一次劈下的,两个木桩从中间裂开了。
马九旺大喊一声“好。”
马连长也连声叫好,但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马九旺说:“罗掌柜,木桩是死物,和马连长走一趟如何”
罗望还在犹豫,马连长先说了句:“谨遵团长命令,罗掌柜承让,”就上了马,走过刀架顺手从架子上抽出一把刀走到场地另一边。
罗望苦笑一下说:“马长官,换木刀吧,”他知道士兵对攻训练用的是木刀。
两个人、两匹马从场地两边相向冲出,靠近时,马连长先挥木刀从上而下劈出,被罗望挥刀挡开,马已错身冲出攻击范围,两人在场边停住,调转马匹,又冲向对方。马连长还是先挥刀,这次是横向拦腰劈向罗望,一刀劈空,身体有些倾斜,没来得及收回刀,肩头上被踹了一脚,人离开了马鞍子,重重摔在地上。罗望在马连长出刀时,身体一缩重心放在马鞍一侧,躲刀的同时右脚蹬向对方,马连长的马上功夫远不及小个子土匪,只一下就落马了。罗望没等马停住,立起身跳下马,扶起了马连长,连说:“抱歉了,”马连长到像是不在意的样子,站起来对罗望说:“好功夫,佩服的很。”
马九旺这才相信魏宝说的话,对罗望说:“你这么好的身手,做生意屈才了嘛,到军中来,先作教官,不出几年就出息了。”
罗望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今天出手已经冒失了,哪能再听马九旺的,就说道:“马长官,你知道,单人格斗与结阵冲杀不同,我一对一格斗还行,三四个人结成一个战斗单位冲杀就比正规军人差的远了。”赶紧向马连长道声别,告辞回去了。
韩起茂的剿匪行动让吴燕山沉寂了很长时间,他要求下面的人,没有他的指令不许离开吴家塆,女人们务劳好地里的庄稼,青壮年由老四带着训练,不能间断。
几次行骗、打劫,吴燕山搞到了不少钱财,他准备亲自带人去星星峡把武器弄回来,这是眼下最紧要的事。
前几天派老四到龙王庙找裴五,想摸一摸甘州的情况,摧促他安排人骚扰达盛昌,老四回来告诉吴燕山,龙王庙附近的村民在整修粉刷龙王庙,说是今年风调雨顺,要祭祀龙王,打听叫花子们下落,没有人知道,老四问一个老汉:“老人家,我家里人被拐了,听说流落在城里讨饭吃,说不定就在丐帮里,您老知道这儿的人呢”老汉说:“娃子,别找了,就当没这个人了。”
吴燕山只好在夜里来到牙行找吴三木。
吴燕山问吴三木丐帮下落,吴三木消息很灵通,说:“大哥,让韩起茂剿了,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龙王庙那边响了一阵枪,此后这两个月,就没有见过叫花子了,从兵营传出消息说,是官兵剿匪,帮主肯定是活不了,其他人不知道下落。”
吴燕山叹气道:“可惜了,那儿是我在甘州的一个点,怎么就让韩起茂查出来了,老四打听了,方佑文瘫在炕上,儿子有些痴呆,应该不会出问题,罗望那边也没动静,这事得查清楚。我们每次动做,都会留下破绽,要接受教训,这姓韩的狠毒之极,兄弟千万要小心从事,牢牢记住我定的章程,一丝风都不能透出去。”
吴三木听了大哥的话,心里也是一惊。
两人边喝茶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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