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布鞋,天热了上身也是汗褡子,罗望借衣服就是想用做军装的办法,试制一批中便服、裤子、皮带,短袖衬衫,让达盛昌的人先穿出去。
几天就做出了第一批衣服,罗望按林之甫的旧衣服尺寸挑了一套送到了林家,正赶上午饭时间,林之甫留下罗望吃午饭,两个人谝闲传的时候,林梅英摆好了简单的饭菜。三人入座,林梅英说:“罗掌柜,衣服的事我看有点悬。”罗望看着林梅英接不上话,他和林梅英见面次数多了,但没说过几句话,林梅英的话他还真不好回,林梅英接着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甘州人的穿着多少年了没有变过,习惯了,要接受你们的新式样怕是难呢,再说又那么穷。”
林之甫接着说:“罗贤侄,丫头说的有一点理,往深里说,中国人认为,穿着是身份的象征,甘州城里满大街都是靠力气吃饭的人呐,不过我支持你把中山服、衬衫、皮鞋这个生意坚持做下去,要不了几年一定赚钱。”
罗望说:“梅英妹子说的我当时就想了,就是没有想到伯父那么深,现在北京、天津、兰州的年轻人大部分都是这种打扮,甘州也应为时不远了,先做起来再说吧。。”
嵌着大红字的毛毡、新款式的衣服摆上了门店,进入了甘州的商号,毛毡价格比原来翻了一翻,依然很抢手。后来,这种毛毡花样越来越多,成了出嫁姑娘、老人过寿的必需品。成品的中山服、中便服、皮带、皮鞋有人买了,但出货量小,两下相抵,仅是保平。
林梅英不幸言中,往后十几年里,甘州百姓越来越贫穷,除了个别富人的衣着在跟着大都市的节奏进步,普通老百姓的衣服能遮羞和保暖就不错了,哪里谈的上好看。
达盛昌的生意平稳发展,大部分工人都能拿下自已的工作,母亲有了空闲时间,每隔几天就到刘家和刘甲母亲聊天。俩人去了几回教堂,母亲就有了要信教的想法。
经过了开业前的乱,开业后打开局面的忙,罗望的生活也有了规律,早起晨练,白天忙着照看厂子,晚上读书,隔几天去找刘元生聊天,找一些问题向刘元柱、林之甫请教,刘元柱给了他几本有关民族主义、民权主义、民生主义的书,罗望看不大懂,这方面的书引不起他的兴趣,他感兴趣的书多是从林之甫那儿借来的经济方面的书籍,还有唐诗、宋词、佛学典籍、历史演义等等。
每次去林家都能见到林梅英,俩人慢慢走近了一些,也能够就厂子生意、家长里短的事聊一会天,开始林之甫还加进来三个人说话,两三次后,林之甫三言两语后就到书房了,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小辈。
母亲见儿子去林家次数多了就对罗望说:“望儿,对林梅英有想法了吧,要不让人去说说。”
罗望脸微微一红说:“娘,再等等吧,先把厂子搞好再说,”母亲也不再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