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叫、刷锅铲子、锉锯条,四大好听是轻敲茶盅、黄鹊叫、新媳妇喘气、大姑娘笑,四大舒坦是打响嗝、放响屁、掏耳朵眼子、。”刘甲竟然听的聚精会神,没有听清罗望说话,等工人油嘴滑舌说完“四大香,四大臭,”有人问还有没有,工人说没有了,刘甲才回头问罗望:“你是问我吃饱了没有吗”
罗望笑着说:“再让他们给你灌这些脏水,小心你脑子里漂拖鞋,吃完饭有事说,快点。”
两人放下碗进了堂屋,刘英子端来盖碗茶,双手递给两人就出去了,罗望说:“我想弄一批玻璃,甘州城里家家户户窗户上都是糊纸,只有教堂窗户是玻璃。纸不透明,不保暖,年年换,玻璃第一次安是贵了些,用三年就和用纸的费用拉平了,更别说那些好处了。”
刘甲肯定的说:“那好啊,马上要开学了,我一到兰州就让分号办货,你等着接货就成了。”
“还有,你走时把厂子里积压的衣服、皮鞋带一批放在兰州分号试销,”中山服、中便服、皮鞋在甘州销量不大,罗望想在兰州、西宁试一试。
刘甲问罗望:“记得兰英让你给她姐带了一封信,你没有问一问梅英信上写的啥事,”罗望说:“女孩子的事,我一个老爷们问个啥。”
刘甲坏笑着说:“咱俩连襟怎么样”
罗望红着脸说:“我愿意不算,得让人家点头是不。”
刘甲嘿嘿笑了两声说:“这事有门,我来想法子办吧,单靠你这个木头,满脑子生意经,猴年马月才能把媳妇搞到手。”
罗望说:“哥哥我找媳妇,你急慌慌地干啥。”
刘甲拍了一下桌子说:“林梅英是姐姐阿你个榆木脑袋,她不结婚,我啥时候才能把兰英娶过门。”
两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男男女女的事,母亲回来了,刘甲起身对母亲说道:“伯母,今天教堂那儿结束的早,我妈回去了吧,那我也得回家了。”
母亲说:“今天没去教堂,我和你妈去了林家。”
刘甲和罗望立马明白了俩人去林家是什么事。
刘甲开玩笑说:“伯母,没听说过母亲给儿子作媒人的,这是抢了我的功劳嘛。”
母亲也玩笑着说“你少东家的媒人才是自己的母亲,指腹为婚呐。”
就在刘甲和林兰英开学的前一天,林之甫在家里摆了两桌酒席,为两个女儿举行了正式的定婚仪式,媒人是刘元生和周吉,也算遵循当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训了。
韩起茂的贵金属官营计划推进的很顺畅。
马九旺会同二团拿下了肃州城和肃州境内的两个淘金场,瓜州仍然在马中英手里,韩起茂一面向西宁报功,一面下达了新一团和二团向瓜州进攻的命令。
刘元生拿着成立股份制银行的计划和批文附件等材料到了厘金局,找马福寿办理备案报税手续,马福寿看完材料说:“刘掌柜,请你明天再来一趟,我手头有些要紧事。”
刘元生一出厘金局,马福寿就拿着材料就去见韩起茂。
马福寿一直很关注刘元柱的动向,组建银行的事也听到过风声,向韩起茂汇报过,只是没有材料中说的这么细,韩起茂看的很慢,边看边念念有词:“原来一年前就有计划了,怪不得这么快,,和马九旺无关呐。”等看完后,韩起茂说:“钱庄改制为银行是大势,谁也阻止不了,看来我们只能是祝贺刘董事长开业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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