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飞奔起来,扬起一股尘烟,罗望和魏宝顺着一条壕沟,跟着老三的马扬起的尘土跑,到了定羌庙老三停下时,罗望和魏宝已经疲惫不堪,俩人爬在沟底的沙砾上喘着粗气,听到老三发出信号的啸叫声,罗望说:“等着吧,有人来接头。”魏宝解下水囊递给罗望,罗望喝了一小口说:“少喝点,不知道还要跑多远,你爬着别动。”
罗望从沟沿上探出头,影影绰绰看到远处的破庙,老三坐在马旁边的石头上吃水烟,许久,戈壁滩上一股扬尘渐渐靠近老三,罗望说:“来了,”魏宝爬过来,看见两匹马开始奔驰,起身要追,罗望按住他说:“现在不能靠近,弄清方向就行了。”等马匹消失在夜幕中,两人才起身跟上去。
一直跟到吴家塆,爬上一座不高的土山,借着月光四下张望,确定方圆几里只有这一个村子,魏宝说:“罗望哥,成了,找到了,”罗望说:“没错,等明天天亮他仍从这里返回,就坐实了。”拿出干粮咬了一口,接住魏宝递上的水囊,。
刘元柱的书房里,饥肠辘辘的罗望和魏宝每人端着一大碗臊子面在呼噜呼噜地吃,刘元柱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等两人放下碗才说道:“这一夜够你俩受的,说说吧。”
魏宝高兴的说:“掌柜,找到他们的老窝了,那地方叫吴家塆,三面环山,有七十多户人家,要不是罗望哥,真还把他盯不住。”
刘元柱笑着说“瓦罐子离不了井口上破,只要你来的回数多。”
他沉思一会又说“那么多人家,是一个落脚点,还是贼骨头的家就在那儿。”
罗望说:“天亮时,我们数了一下冒烟的烟囱,是有七十多户人家,返回的路上,我们在一个小村子里打听了,据村里人讲,吴家塆是方圆几十里少有的富裕村子,但没有听到哪家是大财主,塆子里地不多,但家家都有,大家每年都合伙外出作生意,赚钱后平分,所以每家情况都差不多,没有特别穷的。村里人还说,丫头嫁到那边享福了。”
刘元柱问道:“罗望,你是咋看的”
罗望说:“这种事少见的很,我想过几天再去一趟。”
魏宝说:“不用了吧,掌柜,告诉警察局,带兵一围就抓住贼骨头了。”
刘元柱摇了摇头说:“这事没那么简单,吴三木和军队走的很近,警察不过是军人换了身衣服,还得听从韩旅长、马福寿他们调遣,搞得不好会走漏风声,不当抓不到人,还会祸及自己和家人,要三思啊。”
“罗望,你俩歇几天,再辛苦一趟,既在周边打听,又要在吴家塆边上观察,但不能进村,千万不可打草惊蛇,更不能把这事泄露出去,关富智、马福寿、韩起茂包括县长袁志伟都靠不住,我们摸清情况后等待时机,马九旺迟早会回到甘州,到那时再动手不迟,”刘元柱做出了决定。
罗望回到家,到裁剪作坊问候母亲,母亲说:“快去洗洗,看你这一身土。”罗望转身到了院子里,看见林梅英站在屋门口,说道:“妹子,快弄点水。”
林梅英不吭声打来热水,伺候罗望洗漱完毕,把他拉进屋扣上门说:“人家当心,快让我看看伤着没有,”说完就替罗望脱光衣服,绕着看了一圈,长出一口气说:“嗯,还是一个囫囵的哥哥,你一夜没回,我一宿没合眼,老爹今早只能自己去吃饭了。”罗望眼里漫出一层雾气,鼻子一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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