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宝只好翻墙出了兵营,再次来到大门口,对哨兵说:“长官,我是马九旺团长的外甥,有一封重要的家信要亲手交给他,麻烦你通报一下,”说着拿出信让哨兵看,哨兵接过信看到封面上确实写着马九旺親启,说道:“马团长不在,我就一大头兵,不知道人在哪里,你就在肃州等着吧,每天来看一次,总会等到马团长是不。”
几天后,魏宝等到了马九旺,马九旺接过信问道:“你来几天了刘掌柜还好吧”
魏宝说:“从甘州出发已经十天了,来时刘掌柜没什么事,只让我尽快把信送到。”
马九旺叹气说:“接到韩旅长的电报,命我带兵到甘州剿匪,今天在肃州休整一天,明天我们一同回吧,过了这么长时间,要出的事很可能已经发生了。”
马九旺打开信看完,自言自语地说:“是这样啊,难怪下了死命令。”
已经到达宁夏,正在布署部队作战的韩起茂接到了省府电文,很不得立刻杀了吴三木,免得牵连到自己,派兵返回甘州不可能,送信又不安全。由于部队电台只配到了团级,无奈之下,韩起茂只好对马九旺下达了立即带兵到甘州,就地处决吴三木、剿灭贼骨头的命令。
吴燕山一伙在半夜三更时分到达距山谷城不远处。走在最前面的吴燕山低声命令:“下马休息,最后一次检查装备”。他们不能走大路,是横穿戈壁滩过来的。
稍事休息,吴燕山拍了一下老四,老四短足地说:“上,”带着小花蕊和两个人快步走向城墙倒塌的豁口处。靠近城墙,老四和小花蕊从肩头取下带着挂钩的绳索往上一甩,钩子挂在墙头上,往下一拉又掉了下来,夯土风化发虚根本挂不住钩子,两人对望一眼,老四低声说:“人梯,”跟来的一个壮汉蹲在了城墙下,另一个人踩在肩头上,老四纵身一跃,就站在最上面,人梯缓缓升高,老四攀住墙头,轻巧地跃上,小花蕊甩上绳索,老四接住,在自己身上绕了几圈,对下面招了下手,小花蕊抓住绳索只几个纵身就上了城墙,下面的人也照着样子上了城墙。从墙上塌下来的土块在墙内形一个斜坡,四个人沿着斜坡下到了地上,收好绳索,老四说:“关好保险,出刀。”四个人手握短刀,猫着腰顺城墙跑向西城门。
西城门口,两个守门的警察在门洞里坐在铺着羊皮的地上,怀里抱着步枪,背靠在墙上睡的很沉,四个人到了跟前都没有醒来,老四右手反握短刀,手腕一用力,猛地一挥,刀就从一个警察脖颈上抹了过去,警察使劲蹬了几下腿,两手向上伸出,仿佛想站起来,脖子上一股鲜血喷出来,头从肩膀上耷拉下来。就在老四出刀的同时,另一个警察突然惊醒,还没叫出声,两个土匪扑上来一个用刀捅向胸口,一个刺向脖颈。
小花蕊已经抬起门杆,四个人拉开大门,小花蕊把食指放进嘴里,一声尖利的口哨声刺破沉静的夜空。
吴燕山率先冲进城,大声叫嚷:“按小队各自为战,出击。”
老四和小花蕊接过土匪递上的马缰绳,翻身上马就往前冲,队伍分成四部分,一部分跟着老四冲向警察局,一部分跟吴燕山冲向骑兵排驻地,第三拔八人分成两组,四个守在西门,四个冲向东门,第四拔十个人冲向县政府。
吴燕山率队到达兵营,兵营静悄悄的,没有岗哨,大门紧闭,吴燕山命人推开大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