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的吴营长求见旅长。”
哨兵一听是大名鼎鼎的吴燕山来了,赶紧拿起电话报告了小马,小马急匆匆地走进旅长办公室报告,韩起茂刚把马福寿教训完,还在沉思,没有听清小马的话,追问一句:“什么谁来了”小马重复一遍:“旅长,吴燕山求见。”韩起茂说:“土匪贼骨头还是懂规矩的嘛,来的够快,你去带过来,武器放在你那里。”
小马先把三人带进自己的休息室,说道:“吴营长,把随身携带的家伙放我这边,请别见怪,这是军中规矩。”
三人摘下驳壳枪放在桌子上,吴燕山说:“这我懂,应该的,礼品盒可以带过去吧打开让长官看一下。”老四顺从地打开一个锦盒和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小马没有查看,说道:“不用看,走吧。”就在老四打开盖子时,小马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到了旅长办公室门口,吴燕山示意老四和小花蕊站在门外,自己和小马走了进去。
韩起茂坐在椅子上没起来,脸上带着微笑,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来人,看到吴燕山身材很高,笔直挺拔,步伐坚定的走近自己,心里不由想:“嗯,身高和自己差不多,是块好料,天生就是当兵的,和预想的差不多阿。”
吴燕山两年前领略过韩起茂的雷霆手段,那张脸牢牢地刻在了脑海里,几步走到办公桌前,立正敬礼,脱下军帽大声说:“报告旅长,吴燕山前来报到,请长官训话。”
韩起茂仍旧没有说话,两人对视一会儿,韩起茂突然站起来,隔着桌子很很地打了吴燕山一记耳光,吴燕山站着纹丝不动,一旁小马的手已按在佩枪套上,紧接着,韩起茂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吴燕山已经肿起来的脸低声说:“知道为啥打你吗”吴燕山依然高声说:“报告旅长,是为一个连的骑兵。”
韩起茂坐了下来,双手五指交叉扣在一起,说道:“知道就好,聪明,难怪你的马团长费那么大劲要收编。坐吧,给吴营长上茶。”小马楞住了,下级军官在韩起茂的办公室能喝上一碗盖碗茶是莫大的荣耀,马九旺最受信任的时候都没有享受过如此礼遇。
韩起茂见小马没动,厉声说:“楞着干啥,上茶。”
小马倒好茶,双手递给坐在凳子上的吴燕山,说道:“你是在旅长办公室喝茶的第一个营长。”
吴燕山双手捧着茶碗,站起来成立正姿势说:“谢旅长。”
“坐下,坐下,站客难打发,坐着好说话。说说你的事吧。”
对如何面见韩起茂,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吴燕山推演了好几遍,要说的话都写在本子上反复琢磨,连韩起茂如果态度不好,把自己抓起来怎么办都一一进行了布置。从韩起茂打耳光起,他就知道韩起茂初步接受了自己这个土匪。
吴燕山重新坐下,把茶碗轻轻放在桌子上,说:“旅长,吴燕山今天来主要是为拜见自己的最高长官。一是求旅长惩罚我的冒犯之罪,二是给旅长敬献一件礼物,以表我的忠心,求得旅长宽恕。老四把礼物拿进来。”
老四和小花蕊闻声进门,吴燕山先是接过老四手里的锦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九摞银元,又拿过小花蕊手里的木匣也放在桌上打开,这个长条形木匣,外面黑呼呼的很不起眼,打开后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里面是一把短剑。这是吴燕山祖上传下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来路和价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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