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拿走,我们听一会书,不喝茶。”跑堂的哈着腰说:“说书先生马上就到了,不过喝茶听书是不能分开算账的。”韩起茂说:“你的意思是不喝茶就不能听书了”跑堂的说:“这位爷,您是明白人,茶馆嘛。”韩起茂说:“那就放下吧,别到水,我们给你算茶钱就是了。”跑堂的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放下了四个盖碗和一个茶壶,还想问要啥吃食,小马给了他四个铜元说:“你走吧,别打搅我们听书。”
时间不长,一个三十多岁、身穿旧长衫的说书人上了小台子,把手里的醒堂木“拍”的一声敲击在桌面上,茶客们安静下来,说书人开讲了:“上回说到“吴燕山夜袭山峡城,神枪手大破警察局。”书接下文,说的是:“吴燕山怒打白县长,小花蕊智取军马场。”话说吴营长带一彪人马,悄悄的摸进县府,县长大人和警察局长正在堂屋里吃花酒,陪酒的是县城妓院里的两个花魁娘子,长的是娥眉杏眼,瓜子脸白里透红,端的是细皮嫩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县长大人忍不住了,这位说了,县长大人忍不住想干啥那么迷人的小娘子坐在你怀里,你想干啥他就想干啥,都是男人嘛,谁不知道谁,况且那个县长本就是色中恶鬼,。”白俊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子钻进去,红头胀脸地对韩起茂悄悄说:“旅长,我得把这个狗日的灭了,看他还怎么胡说八道。”
韩起茂说:“走吧,再听下去你的肺都能炸出来了。”
出了茶馆,韩起茂对小马和白俊说:“你俩查一查,是什么人写的书和吴燕山有没有关系说书人不能留了,妖言惑众嘛。”
当晚,茶馆打烊后,白俊和小马尾随着说书人找到了他的家。
三更时分,两人再次来到说书人的家门口,白俊往街门的门轴里撒了一泡尿,用匕首插进门缝挑开顶门杆,门轴让热尿浸泡,推开门时没有发出声响,两人蹑手蹑脚进了院子,借着月光,白俊用匕首把每个屋子的窗户纸都划开一个小口子查看,确认家里只有说书人和老婆孩子睡在卧室,白俊对小马做了个手势,小马拔出匕首蹲在了窗户下面,白俊一脚踏开不怎么结实的房门,几步跨到炕边,一把揪住刚惊醒的孩子,往嘴里塞了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破布,孩子呜呜呜地哭出了声,女人刚叫一声:“来人啊,”嘴就被说书人捂住了,夫妻俩光着身子爬在炕上一个劲地磕头,嘴里念叨着:“好汉爷爷饶命,家里有的尽管拿去吧。”白俊低声说:“别乱喊乱叫,我问啥你说啥,要不孩子就没命了,听清了吗”“你讲的吴燕山的故事很精彩,是谁写的谁让你说的快说。”
男人边磕头边说:“爷爷啊,我也是听人家传说就胡乱编成故事在茶馆里说,就为多挣几个钱养家糊口,没人指使,你饶了我们吧,爷爷呀,我再不说了,再也不说书了。”
白俊又问女人:“他说的是真的吗”
女人哆嗦着说:“是真的,求求爷爷放了孩子吧,都是这个死货惹的事。”
白俊咳嗽一声,小马进来,手里的匕首极快地捅向男人的心脏,男人连哼一声都来不及就爬在血泊中,女人惊叫一声昏死过去,白俊用匕首在孩子脖颈上划过,又在昏死的女人胸口扎了一刀。两人撬开柜子,搜出几块银元,把现场处理完毕就离开了。
警察经过侦察,最后认定为土匪抢劫杀人。
灭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