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声 五(第4/4页)
    住处,给他开门的工人问出了什么事,王积富哪敢说实话,胡乱支吾两句就睡觉了,本来事儿就此打住了。但开门的那个人和王积富平时走的近,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王积富是被顺来馨巢的“大茶壶”打了,觉得这里面定有故事,逐起了坏心,叫上几个“哥们”撺掇王积富去报仇,几个人在中午休息时乘顺来馨巢没有客人的机会来寻仇,偏巧碰上关晓在家,听到王积富几个人的吵闹声出来问是什么事,大茶壶小声把那晚的事说了一遍,关晓知道山药花是父亲关富智的人,得知王积富胆敢对山药花动手动脚,不容分说上前就对王积富下了手,只一招就把王积富打倒在地,又抓住他的胳膊使劲一扭,王积富疼的连声惨叫,那几个“哥们”扶起王积富就回到了达盛昌。
    罗望给王积富接上胳膊,让那几个人跪在院子里,如何处置却难住了他。刘甲见罗望一脸难色,说道:“按规矩办吧,别为难自己。”
    罗望叹气道:“不行呐,按规矩办李华堂和王积富都得卷铺盖走人,那两人一个烟鬼、一个没家,咱不能断人生路是不。”
    刘甲挠挠头说:“还真叫人作难,要不狠狠心吊他们一天,另外,那几个工人也不安好心。”
    “这不明摆着的事嘛,看到一个曾经的叫花子人五人六地管着他们,几个人就故意把事搞大,让他出丑嘛。这么办,李华堂绑了关在仓库里,借机逼他戒烟,王积富吊起来示众,其他人罚工钱,”罗望说。
    两人商量好办法,走进财务室,李华堂知道了王积富被打,感觉到事情可能与自己有关,已经作好了被辞退的准备,见罗望两人进来,客气地问好并说道:“掌柜、少东家,我知道这事自己做差了,都是这口烟闹的,怎么处置我都能接受。”
    罗望和刘甲互相对望一眼,罗望问道:“老李,有没有想过戒烟”
    李华堂说:“试过,没成。”
    刘甲说:“我们帮你一把,你自己得下很心,也算是对你的惩罚。”
    王积富被吊在了院子里的树杆上。
    接下来的两天,小库房里隔几个时辰就会传出李华堂的喊叫声,有苦苦哀求、有高声怒骂,哀求时哭爹喊娘,叫罗望祖宗、叫刘甲大爷,怒骂时把刘甲和罗望包括家人都扫了进去。母亲看着罗望叹气道“那个什么馨巢,造孽啊,望儿,要不把人放了吧,”林梅英腆着大肚子实在听不下去,说道“哥,这鬼哭狼嚎的叫人瘆得慌,别再闹出事来,”说着话就要去开门,罗望拦住她,硬下心不许任何人靠近。
    第三天李华堂安静了,罗望给他端水送饭,打开门,库房里臭气熏天,双手双脚被绑在柱子上不能活动的李华堂目光呆滞,脸色苍白,原先花白的头发全白了,罗望赶紧给他松绑,李华堂像稀泥一样软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掌柜,我抗过来了,算是重活了一回,给我找身干净衣裳,”罗望给他喂了几口水,又喂了一碗饭,叫来王积富几个人给李华堂擦洗干净身上的屎尿,更换好衣服,套上马车把他送到了医院。
    两天后,李华堂上工了,像是大病初愈一样。
    关富智得知此事,带着关晓来到罗家,让关晓给罗望赔不是,母亲和林梅英躲在里屋没有露面。罗望笑着说:“关爷,做错事的是我的人,该赔不是的人是我罗望,管教不严嘛,关晓手下留情了,不然会废了他的一条胳膊。”两人聊到面粉厂的事,关富智说:“办厂子是好事,是人不对,那两位就是官场混子,不是做事业的人嘛,他们办厂,没个好。”罗望默默地点头,关富智说的话也正是刘元柱和罗望迟迟不出手的原因。
    成锐弟看到甘州城里的几个有钱人对入股的事持观望态度,又搞不请问题出在哪里,求教于韩起茂,韩起茂说:“成县长,记得茶馆里的说书人不,白俊这个名字已经臭遍了甘州城,你要真是想做成这件事,让白俊老老实实去管市场、经营大仓,把办厂的事交给刘甲,要是只想弄点好处就另当别论了。”
    县府又发了一个补充通告,集资入股筹办面粉厂具体事宜由政府工作人员刘甲专管。随后,达盛昌入股一万大洋,成了大股东,关富智入股五千大洋,是二股东,甘州第一家面粉厂宣告成立。开工仪式上,成锐弟站在台子上,挥舞双手大讲提振甘州经济,改善老百姓的生活等等。他兴奋的红光满面,觉得自己真成了甘州的父母官。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