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说:“这是啥意思,建厂的动议是我成某人率先提出的,设计、选址等等的事县府做了多少快成事了,到没有我什么事了,所有权、经营权全归了董事会,。”一通话说完,白俊听的是懵懂不知所云,罗望和关富智却甚是明白,互相对望一眼,关富智开口了:“成县长,股权分配的事,章程里没有写明,我和罗掌柜合计过。”说着拿出一份材料递过去,成锐弟接过看完,脸色放晴了,说道:“这还差不多,是同股同权吧”在分配股份时,罗望和关富智商量把县府所持有的股份分出两成放在了成锐弟名下,形成了另一份材料,这种事当然得暗箱操作,拿不到董事会上。
“成县长,这个没有问题。”罗望的回答打消了成锐弟的疑虑,说道:“如此就好,罗掌柜、关镇长你们先去忙吧,我和白俊谈点事。”出门后,关富智深叹口气说:“我还以为他根本不会提这事呢。”
罗望没言声,但他多希望成锐弟拒绝白送的股份,真的是想干事的县长。罗望心里想的不仅是面粉厂,他的目标是产业集团,从成锐弟上任推行减租成功,罗望对县府有了一点信任,似乎看到了希望,但今天的成锐弟让罗望倍感失望。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关富智拱手行礼后离开了。
在随后一次与刘元柱的聊天中,面对刘元柱多次大讲:“一个政党、一个中央政府,一个领袖,打倒军阀建立统一政令的民国政府,。”的老调,罗望平静地说:“大掌柜,省府主席是南京中央政府任命的,成锐弟是省主席任命的,他们代表谁的政府我看与马长官、韩长官没有哪儿不同,也看不出他们有这么大的志向。”刘元柱只说了一句:“先生讲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就默然了。
此后的罗望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对刘元柱、刘甲、刘元生讲的那些很是漠然,还对热衷于写政论文章的刘甲说:“兄弟操那闲心干嘛,你知道那些所谓的大人物都是啥货色,我在天津时听说,某人当上了大总统还不满足,想当皇帝,为给自己称帝造势,证明自己是“真龙天子”下凡,暗中收集一些大片儿鱼鳞。每次洗浴之后,就往浴池里扔几片。仆人们看见,就相互议论说只有龙才有这么大的鳞片,看来主子是真龙转世。这一说法很快传遍北京城,既然是真龙天子,就理所当然要登基当皇帝了,这还不算最恶心人的。还有一位为当上总统,公开收买议员,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议员只要来开会,无论选不选他,立马领取五百大洋,如果同意选他,另加五千大洋,首脑都这个样子,下面的省府、县府能好到那里去。
自打我懂事起,看到的是北京城你来占领几个月,弄了个政府,他来赶走前面的人,又弄了个政府。不管谁弄,眼睛都没离开过紫禁城里那把龙椅,存着和某人一样的心思,还不明说,搞了那些个糊弄鬼神、欺骗百姓的道道,调调儿一个比一个唱的高,实际上做了些啥事民国这些年,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恓惶,还比不上清朝时期。现在又轮到南京政府折腾了,和打的不可开交,全然不顾日本人,亡国灭种近在眼前,这样的民族大义都不要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那个位子。别说你的那些个高尚的动机,结果仍旧一个样子,历朝历代没个不同。如果辛亥以来那些在革命旗号下死去的人醒过来看见世道原来还是这个样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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