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无论发生什么事,没有我的指示,不允许和任何人联系,。”
刘元柱在兰州滞留了一天,张启正带他参加了省党部的会议,头面人物在会上大讲保持地方稳定、筹措钱粮支持剿共。只是张启正在会议结束时,要求下面身份没有公开的党内人士要配合地方军队、政府防止共党渗透,一旦发现有人露出这方面的苗头立即上报,查实了的就地处决等等。
返回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除了说一些与省城银行业务往来事宜,多数时间沉默不语。
刘元柱离开甘州的这几天,刘甲表面上沉静了许多,每天往返于县政府、粮行、面粉厂,忙忙碌碌地穿梭。给了罗望一份雇工收入分配办法,也没有去催足实施。细心的林兰英发现了丈夫平静外表下内心的焦虑,只要刘甲在家,就千方百计地逗孩子玩笑,温顺地抚慰,刘甲却显得无精打采,提不起劲儿。直到刘元柱回家,刘甲过去问候了一下,兴冲冲地赶到银行,等刘元生把高医生的话转述完,刘甲成了霜打了的茄子,刘元生安慰他:“别着急,别失望,什么事都有个起起落落,静下心来等,打起精神做事,。”
刘甲低声说:“也只能这样了。”
晚饭时,刘元柱看着情绪不高的刘甲说:“甲儿,是不是有些失落呀。你的那些激进的观点貌似迎合老百姓,实际上离现实很远。人人生而平等、家家贫富均匀,那是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里写的,历朝历代的起事造反者都打过类似的旗号,结果呢。”刘甲反驳道:“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现在不同了,封建帝制被打倒,一旦革命成功,建立起属于劳苦大众的政府,耕者有其田,织者有衣穿,均贫富的理想一定能实现。”刘甲露出向往的神情。
“听起来很好,儿子,当初上海、广州可是杀的血流成河,你们这种闹法,西北也就离血染黄沙不远了。保护好自己才是正理,最近局势不好,你要小心谨慎,理想固然美妙,但你得活着才能有机会看到,再有出格的言行我就把你关起来不许出门。”刘元柱说完起身离开餐桌。
刘元柱读过历史,熟知每个改朝换代的故事,他承认刘甲的理想很美好,也很欣赏他们的信仰,但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的独生子成为理想道路上的先驱。
韩起茂比刘元柱晚几天回到甘州,一进城就带着马生海来到银行,直接到了刘元柱的办公室,刘元柱紧着招呼让座。韩起茂有点着急地说:“刘会长,我个人账户上的钱能否帮我汇到西宁,循化老家要大兴土木,老人家伸手,不好拒绝呐。”
刘元柱说:“给旅长开成银票如何”
“只要在西宁能兑现就成。”
“数额有点大,凭银票在青海银行怕不好兑现。”
“那就直接提现银吧,我让军需官明天就来办理。”说完一拱手告辞而去。
刘元柱安排刘元生立即准备现银,刘元生一楞说道:“哥,定是姓韩的从西宁得知了什么消息,怕自己的钱有危险吧。”
“这些钱够韩旅长家在循化买半条街了。元生,军方有他们自己的消息渠道,姓韩的转移钱财,就是说要打大仗了,而且定会波及甘州,我们也得做准备,军费、军人私人存款备现银,通知分号收紧银根,不动声色地催收贷款,事要做的小心,万不可漏出风声。你去安排吧,我去达盛昌找罗望,那边也得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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