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老泰山的话是有道理的,也就坦然地上了大家伙儿设的套,刘元柱看到罗望的脸是舒展的,没有一点儿不高兴的神态,冲林之甫说:“亲家,你收英子做了干闺女,我给她说门亲事吧。”“好啊,一般人可配不上我闺女。”刘英子叫了声“干爹”就跑了出去,刘元柱接着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罗望罗掌柜不辱没你干闺女吧。”关富智也帮腔道:“好事儿,罗掌柜赶紧表个态吧。”大家附合着让罗望表态,林之甫见罗望一脸漠然,很不高兴地说:“罗望,这么好的事你还瞎琢磨啥,不为自己也要为壮儿着想。”罗望慌忙端起酒杯说:“爸,罗望敬您,这事您做主。”林之甫端酒喝完说道:“这还差不多,英子进来。”“刘英子“哎”一声进了包厢。
林之甫接着说:“元新兄弟,把闺女许给罗望,你看行不”刘元新忙着点头连说几个行,“就听先生的。”
都到这份上了才想起来问亲生父亲,林之甫和刘元柱在设计这件事时根本就没有考虑刘英子父母的意见。
世事如此,有钱、有地位的人物对生活在底层的穷苦人是漠视的,无论他们的本意是多么的善良与崇高。
林之甫说:“既然英子的亲生父亲也同意,那就请亲家做个媒人吧,过后罗望补一份财礼,今天就两好合一好,算是为她俩定婚了,甲儿找人择个日子,。”
罗望续弦的事就在这几位绅士的合力表演中定了下来,罗望只觉得了却了一件事,没有丝毫的喜悦。
饭局结束,罗望让刘英子回家照看儿子,自己陪林之甫到了林家,进了家门,林之甫对刘元新说:“女婿上门了,你还不快点泡茶,”罗望客气地说:“爸,不用,在席桌子上喝够了,我到书房坐会儿就走。”
罗望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外园子里的花花草草,不知不觉间眼前的一切迷离模糊起来,恍惚觉得回到了家里自己的房间,林梅英端着一盆水让他洗漱,他伸手去接,什么也没有接着,林梅英却端着盆子转过了身,念叨着:“茜纱窗下你我有缘,
黄土垄中妾身薄命。
三年夫妻情厚恩尽,
来生还哥升斗米面。
哥哥,我先走了,记得带上儿子来看我,记得啊哥哥。”飘飘荡荡地出了街门,罗望追出去喊叫着:“妹子,等等我,”忽儿又觉得是在逃难,赶着席篷车行进在黄土路上,四下里光秃秃的,日头晒的人头皮发疼、口干舌燥,茫然四顾找不到水,远处飘过来林梅英的声音:“哥、哥喝水。”猛地一惊,罗望醒了,门口是刘英子端着一碗水在说话:“哥你睡着了,喝点水吧。”罗望自失地一笑,拍了下脑门,接过碗一口气喝完,问道:“你怎么来了”“大妈让我来看看你,说你喝了酒会睡着。”刘英子说着话,表情坦然大方,已是把自己放在了妻子的位置,还学着林梅英称呼罗望为“哥。”罗望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碗递给刘英子说:“再给我到碗茶水,放点糖,嘴里有点苦。噢,对了,不要叫我哥。”刘英子接住碗,楞了一下,默不做声地转身走了,罗望看见书桌上放着一枝钢笔,拿起来想把梦里林梅英念叨的几句话写下来,却只记得“带着儿子来看我”一句,其它的话怎么也想不起来,正发着呆,刘英子回来了,双手端着碗说:“你喝水。”罗望见她一脸的委屈,心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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