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名的。”
罗望把刘甲和方霖叫出来说:“兄弟们,这样不行,会死人的,得想法子给人治病。”
方霖说:“女孩子叫方苗,昨晚突然口吐白沫,不能说话,今天人快不行了,家里人就请黑道士来作法,死马当活马医吧。”
罗望说:“送人到医院肯定不行,经不起折腾,再说搅了道场,家人也不会同意,还可能惹祸上身,我去请约牧师吧。”
刘甲说:“姐夫,你酒喝多了,我去吧,骑马一个来回要不了多长时间。”
罗望抬头看了看天色说:“也好,用两匹马快些。看情形可能是吃啥东西中毒了,让约牧师准备解毒的药,快去,这边我盯着。”说完转身进了院子。
法事仍在继续,黑道士手持桃木剑、张牙舞爪地绕着女孩转圈,脚上绑的铜铃有节奏地叮铛作响,只见他步子越来越快,铜铃一阵乱响,突然停住脚步,摆一大鹏展翅的姿势,挥动桃木剑猛地砍向立在海碗中的筷子,一双木筷子飞起来在空中旋转着落在墙脚,黑道士扔了桃木剑,抱起一个黑色瓦罐,几步跑到墙脚把木筷子放进瓦罐,用红布盖住、绳子扎牢罐口,返回到蒲团上坐下,放下瓦罐,用桃木剑挑着黄表纸点燃,在瓦罐上方一圈一圈地旋转,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罗望眼见着孩子气息越来越弱,忍不住上前摸了一下孩子额头,道士手里动作不停、嘴里说词不断,两眼瞪着罗望,昏暗的油灯下闪出贼光,罗望起身出门往远处瞭望,黑魆魆、空荡荡的路上没个人影,返回来盯着女孩子,方霖抱住他的胳膊说:“姐夫,可不敢再上前,乱了法事黑道士不饶你,方苗家的人。”外面响起马蹄声,罗望赶紧出门,把约牧师从马上扶下来,接住药箱交给方霖,刘甲下马问:“怎么样不晚吧”罗望刚要说话,鼓声响起,约牧师听到鼓声,从方霖手里抢过药箱说:“罗先生,这病人看不得,挨打的。”说着就要上马,罗望一听就知道约牧师碰到过这类事,出手救人时被打过,拉住他说:“约牧师,有我和刘甲在你怕啥,稍等一下他们法事做完你再治病救人,走,进去看看。”
法事已近尾声,黑道士在敲鼓送神,节奏较慢,含含糊糊地念经声调子拉得很长。
“大事了小事完,
一把撒开马嚼环。
人魂归在人身上,
马魂归在马身边。
人得真魂吃饱饭,
马得真魂能撒欢。
。
马后捎走拘魂瓶。
点上肩头两盏灯,
咳嗽呕吐全肃清。
别叫女儿受折腾。
。”
随着鼓点几声急响,黑道士大声喊:“无量天尊,诸神归位,”又用桃木剑挑起黄表纸点燃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疾。”“鬼已收伏,来人,送到庄子外一里地深埋,压上我的符。”说完就收拾自己的法器。
罗望和刘甲护着约牧师走到女孩旁边,约牧师摸一下额头,又在女孩嘴边抹了点白沫嗅一嗅、看一看,低声说:“罗先生,你判断的没错,可能是中毒,但她不能说话,弄不清是什么毒。”
黑道士在一旁不言声看着三人,等约牧师一说“中毒”时他才大声嚷嚷着:“老方,你女儿被鬼缠住,我已驱走,洋和尚在这儿胡说八道,出了事与贫道无干。”
女孩父亲头发蓬乱,两眼通红,跟着黑道士喊叫:“乡亲啊,把洋和尚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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