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声九(第4/4页)
    儿不想让刘元新回来了”罗望点头说道:“是,怕给你惹麻烦。”
    “我猜你俩就会这么干,这样不好,望儿,会伤着刘英子的,你是个明世理的人,那老俩口就这一个闺女,现在有这个条件了,该着享点福,我这边你别多想。让他先在黑城子避避风头,过些日子还让老俩口回来,就住我这边,我也有个说话的人,其它的小毛病嘛,让元柱去说吧,我也开不了口,望儿,一定要和甲儿处好关系,。”
    林之甫唠唠叨叨叮嘱了许多,罗望一一点头应承。伺候着林之甫睡下,推开卧室门发现还亮着灯,刘英子睁着两只水旺旺的眼睛在看天花板,说声:“你还没睡。”刘英子嘟囔句:“睡不着,等你呐。”吹灯上炕,夫妻俩亲热时,刘英子很快就紧绷住身体,嘴里发出高高低低的哼哼声,罗望有点奇怪,这是前两天没有过的,林梅英也从不出声,紧要关头也只是使劲抱住自己。怕声音让林之甫听到,忙用嘴堵了上去,事后,罗望搂抱着刘英子问:“咋跟前两天不一样了,还叫出了声。”刘英子头枕在罗望胳膊上,哼哼唧唧说:“不疼了嘛,黑城子的几个叔伯婶婶今天给我教,女人舒坦了就要叫,叫的越欢实男人越喜欢,再说人家忍不住嘛。”“这都是啥呀,还一套一套的。”小两口絮絮叨叨进了梦乡。
    次日午后,罗望和刘甲到顺来饭庄结账,出门碰到从店里出来的乌拉思曼几人,罗望没有搭理继续往前走,乌拉思曼高声叫道:“罗掌柜近日可好,新婚大喜,乌某没有到场恭贺,失礼的很。”
    罗望只好站住脚,行抱拳礼说:“乌掌柜好,几日不见仍旧神清气旺,当是生意兴隆吧,再见。”乌拉思曼却说:“别忙着走阿,回家和新媳妇热乎也不在这一时,这是你的一百大洋,还你。”说着掏出银票塞给罗望说:“罗掌柜,乌某也是胳膊上跑马,额头上掌灯的人,哪能无端拿你的钱,怨有头,债有主,各人的事各人了,那事就让两个当事人自己去了结好了。我已买下你达盛昌货仓两边的商铺,不几日将开门营业,到时还得请罗大掌柜前来捧场呀。”
    刘甲接过话头:“姓乌的,甘州是讲王法的地方,容不得你胡作非为。”
    乌拉思曼仰头大笑,那笑声仿佛从胸腔里迸发出来,宏厚低沉,说道:“这位是刘公子吧,这话听着像三月天的红柳枝儿一样软嫩,啥叫王法王法比不了强权,强权比不上手硬,手硬抵挡不住快枪,快枪也得让银子三分,说一千道一万,钱儿地面子大,这用不着我教你吧,尕小伙嘴黄子没退完、毬毛没长全,大话就少说两句。”说完一拱手扬长而去。
    刘甲望着这伙人的背影说:“哥,就这你还让你那亲老丈人回城,那不是找麻烦吗,这伙人是啥来路”
    罗望说:“这个乌拉思曼虎背熊腰,狼顾鹰视,声如雕枭,眼睛里透出的很劲与吴燕山有一拼,不好对付呐,你带个信让我那位老泰山先不忙回城。跟大掌柜说一声,出门带着魏宝,这段日子枪不要离身,你也一样。”
    “噢,刘元新躲了,他们找我老泰山的事咋办”
    “还不至于,他们不敢,让方霖暂住林家吧。看样子这些人要在甘州扎根,我得去找找韩起茂。走,回吧。”
    罗望判断的没错,这伙人盘踞哈密,长期经营武器、大烟、皮货买卖,畅行黑白两道。乌拉思曼不甘心受大当家压制,拉拢豹子等几个手下和大当家火拼,结果失败,就卷了一笔钱财、求一个认识的军官给韩起茂写了封信,跑到了甘州,原打算找到吴三木联手做生意,到了甘州得知吴三木出事,又无法再回新疆,仗着手里有钱,就打算在甘州打开局面,本来看上达盛昌的货仓市口好、空间大,想买下来,碰巧遇上刘元新赌输耍横,乌拉思曼觉得是乘机强买的好机会,目的是达到了,却被罗望强硬地顶了回去,后来拜访了一次韩起茂,才知道罗望很硬手、刘元柱势力很大,只好退而求其次,低价买下了达盛昌货仓紧邻的两家商铺。
    罗望现在进出旅部已很随意,给哨兵打个招呼就到了韩起茂办公室门前,马生海边敲门边说:“罗师傅,正好没其他人。”推门说声:“旅长,罗掌柜来了。”就把罗望往里让,韩起茂放下手里公文说道:“罗掌柜坐,有事只管说。”
    罗望没客气,端坐在对面的凳子上说:“韩长官,跟你打听个人,乌拉思曼。”
    韩起茂笑着说:“他呀,前天来找过我,喧起了你,有点意思吧。新疆人,有势力,和自己当家地闹生分,想在甘州做点生意,带着我一军中老乡的信来找我,不好推辞,只要他不胡来,就由他去吧,这世道,谁都不易对不罗掌柜。”罗望说:“这我明白,他打我货仓的主意,还设套引我上钩,用我那不争气的老丈人作文章。我知道长官对甘州各色人等了如指掌,清楚底细就好办。谢韩长官,不打扰你了。”说完起来就走,韩起茂送罗望到门口,说道:“罗掌柜,那人和你当初有点像,事不同而理同,互让一步吧,和气生财嘛。”罗望回应:“谢长官指教,但愿人家也这么想。走了啊。”
    回家的路上,罗望有点心神不宁,总觉得哪儿不对。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