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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声一(第2/4页)
    他们,罗望心一软,让刘甲安排人去接,刘甲说:“是懒病犯了不想下地干活吧,我拉过去的粮食够两人吃半年,那能就没了。”话虽如此,还是让魏宝去接。魏宝边套车,边嘻笑着说:“还下地干活呢,罗望哥,你老丈人球势拉子土语:很张扬的意思大的很,家里天天客人不断,白面馍馍、臊子面随便吃,亲戚们你一斗我三升地从家里借粮,不打一点推辞,大方的没个边呐,吃的比东家还好,日子过得美嗞嗞,黑城子每次来人都给东家说他的笑话哩。”
    刘甲说:“这烧包怂货,给他一座粮山也折腾不起,算了,就由他在黑城子瞎闹去。”
    罗望也是一肚子气,强忍着说:“去接吧,迟早的事。”
    到了城里仍住林家,林之甫怕刘元新闲着生事,就让他每天去一趟乡下自己的庄子,帮着甲长打理田地、收租要账。不几天,刘元新对林之甫说:“林先生,今年的账不好收,几个月不下雨,黑河水太少,引不过去,地里豌豆阿、扁豆什么的只有一扎高,雀儿踮踮脚就够得着,农民全指望秋粮卖点钱还账,庄稼旱日踏了土语:没有指望的意思。哪里来钱。”林之甫对农事并非一无所知,知道今年欠收,说道:“那就先歇着,过段日子我俩一块去一趟。”
    林之甫是一随性人,这天早饭后,一看天气晴朗凉爽,让刘元新拾掇好家里养的一头驴,自己骑驴,刘元新牵着就去了庄子上,到了地头,发现情形比刘元新说的还严重,近百亩的农作物枝黄叶枯,怕是连种子都收不回来,对甲长说把今年的租子减半、债全免,甲长一高兴杀了只鸡,让庄子上两位长者陪着喝了几杯,几杯酒下肚,林之甫困头上来了,就在甲长家炕上眯了一觉,醒来日头已落山,急匆匆往城里赶,路过牲畜、皮货市场门口,一人从马路对面冲过来,在刘元新腿上很踢一脚,刘元新惨叫着滚到路边的小沟里,毛驴受了惊吓,尥起蹶子,驴背上的林之甫也就翻滚落地。
    罗望顾不上问,从驴背上托起刘元新,发现右腿小腿耷拉着,说声:“腿折了,取我的家什来。”就把人平放在了炕上,刘元新哎哟声不断,一声比一声高,罗望见刘英子抄手站着,小脸蜡黄,高声说:“快拿接骨家什。”见刘英子只看着自己发呆,猛然明白,那套东西每次用完都是林梅英收拾,刘英子根本就没见过,说声:“孩子抱到娘那边,把方秧也叫来。”转身来到自己原来的房间,翻腾出药罐子和木片之类的接骨工具,进门见刘元新抱腿在炕上扭动着哀嚎,说道:“平躺着,再乱动腿就废了,只有锯掉。”刘元新乖乖躺下,拖着哭腔说:“你会弄吗别把我整死了。”
    罗望没有搭腔,取出软木棍塞到他嘴里高声说:“咬住,不许出声。”又让林之甫三人压住刘元新的腿和双臂,叮嘱道:“千万不要乱动,不然会疼死你。”
    接骨时,罗望发现小腿骨像是被硬物打击,齐茬儿折断,问道:“爸,是咋伤的”林之甫说:“在市场门前让人打了。”
    “看清人没”
    “没有,我在驴上,只看到元新兄弟倒地,其他啥也没看见。”问完罗望就知道问的多余,自己是习武之人,能一招断人腿骨而且骨茬这么整齐,脚上功夫不弱,出招也够很,是什么人干的他不用猜也知道。
    罗望说着话,手不停,不一会儿就起身说:“好了,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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