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那几个人说:“哥儿几个,有事咱们可以到厂里坐下来商量着办,关水闸算什么事儿,总得有个原由吧。影响了生意你们几个伙计可赔不起。”
其中一个身体壮硕的小伙子说:“你的官话我们听不来,关水闸是我们东家安排的,东家说了,要找姓刘的说事,说不明白不开闸,谁开就打谁。”
罗望说:“那样,先开闸,我去找邹世平讲清楚。”
“你谁呀。”
“驴球不是驴球,树根不像树根,”
“想找邹财东,算老几”
关晓一看这几个人不讲道理乱骂人,上前就要动手,不想那几位长年在油坊抡大锤,练就了一身的力气,而且配合也很默契,关晓的手刚够到一人身上,几个人一起出手,抱腰的、抱腿的、拧胳膊的,就把关晓压在泥地里,任关晓怎么挣扎也解脱不了,几人发一声喊,抬起关晓“扑通”一声扔到了池塘里。
罗望先对刘甲和老扬说:“把人捞上来。”又对那几人说:“既然你们这么干,我就不客气啦。”说着欺身贴近刚才说话的小伙子,那几人想故技重演,却让罗望拧身一膝顶在小伙子腹部,小伙子吃疼弯腰,被罗望抓住后脖颈一推,脚下不稳就掉进池塘,剩下的人围上来,三两下就被一一打落水里,罗望使劲蹬开水闸,大声说:“去告诉邹世平,罗望在这里等他。”几个人爬上来互相搀扶着走了。
夜里降霜使得池水接近冰点,关晓冻的直打哆嗦,罗望说:“老杨你和关晓先回,把门关好,不能让他们进厂子里捣乱,关晓快跑,跑热就没事了。”
罗望问刘甲:“知道邹世平为啥这么干”刘甲摇了摇头。正猜测着,那伙人叫嚷着跑过来,个个手里拿着油坊里用的铁钗、铁锹、木棍,邹世平走在最前头,隔八丈远就喊:“罗望,没你的事,我找刘甲这狗日的。”罗望脱下长衫扔给刘甲说:“你躲远点,情况不对就跑。”说完就迎了上去,到了近前,那些人站住了。罗望说道:“邹财东,有话好好说,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
“说啥,先打他个狗怂。”挨了打的壮小伙子仗着手里有家伙冲了上来,一靠近就挥舞铁锹用劲拍向罗望,自己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一个马扒爬在地上,铁锹已到了罗望手里,想站起来却被罗望踏住后背,邹世平一看打架不是对手,大声说:“刘甲你是男人吗说好了我减租,你面粉厂用工的工钱和油坊持平,刚过一年就变了,说话当放屁呐。”
罗望和刘甲这才明白事情是由面粉厂实行新的薪酬办法引起。
刘甲上前几步说:“邹财东,话我是说过,我们只是变了一下工钱的发放办法,并没有涨工钱,再说当时我也没说以后不涨工钱是不是,邹财东,有本事你也变嘛。”
“你耍赖,这是人话嘛,你刘家有钱给工人涨工钱,我没有,你抬高工钱明摆着我就招不上人了,那好,你能涨工钱,老子就能涨地租。”
刘甲冷笑一声:“你敢,那可是白纸黑字画了押的,违抗就是违法,县政府的大牢有的是地方关你。”
邹世平气急败坏:“大家一起上,双拳难抵四手,我就不信罗望打得了这么多人,上。”他叫喊着自己却没有先往上冲,两个冲在最前面的人才靠近罗望,家伙还没有扬起来就飞了出去,每人前胸还挨了一脚,后退好几步,罗望的脚却仍旧踩着地上的小伙子,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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