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爷儿俩晒会太阳。”
罗望说:“爸应该在房子里呆着,外面风凉。”
林之甫没接罗望的话,端过茶碗对刘英子说:“闺女,去到作坊里转转,能干啥就干点啥,别乱说话就行,学学望儿,往这儿一坐,里面的人个个心安。是不望儿。”罗望未置可否地一笑,林之甫接着说:“咋晚红军工作队的李队长到了家里,喧了些事儿,临走带了些吃食,放下了一块银元,你看看。”说着掏出那块银元递过来,罗望接住看了看,发现这块银元比市面上流通的袁大头、龙元略小一点,颜色发暗,成色也差,正面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川陕省造币厂制造的字样,边上有两个五星图案,中间是两个大字“壹元”。”另一面是“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中间是镰刀锤子交叉的图案,”铸造的不是很精致。罗望把银元还给林之甫说:“都立国了,还发行钱币,这是要分疆裂土,建立一个王朝,难怪南京政府放着日本人不打,玩命地打红军。”
“望儿错了,你看的不仔细,中华是讲全中国乃至全球的华人,是指我大中华民族,苏维埃我不大懂,可能是说和南京的共和不一样吧,不是王朝,是共和国,还有,是川陕省,就是说他们占的地盘是一个省份,人家谋图的是全国,不是偏居一隅,还有,背面那句话就更是志向远大了,你想啊,立足川陕,目标是全国,面向全世界无产业者。望儿,试问一下,蒋委员长、汪主席代表的南京政府有如此大的志向吗,更别说是割据一方的马步芳之流了,这样的政党、军队被说成是山匪流寇就滑稽了。”
罗望问道:“爸,那个李队长找你干啥让你纳捐还是要你帮他们安定人心。”
“人家根本就没提钱粮的事,也没要我做任何事,就是聊天,四个人面有饥色,却文雅礼貌,不说这个了,你一见就会明白,再看看吧,如果今明两天还是不征粮、不抓兵、不搞摊派还真就不一样了。”林之甫端碗喝了口茶水。
日出中天,街上三三两两的有了行人,路人经过罗家时,总要对坐在街门口的老少两人多看几眼,看完后,脸上愁容少了,步履也从容了许多。
快到中午时,达盛昌两旁的商铺、饭庄全开了,街上行人多了起来。
甘州名士林之甫和女婿坐在街门口从容地喝茶聊天,当日就在城里口口相传。
“怕个球,人家林先生和罗掌柜都不怕,何况我们草民百姓。”
“该干啥干啥去,看看人林先生,才叫个有气度,把你我那三瓜两枣地藏个屁。”
林之甫在午饭后去了刘家,母亲、刘英子乘着孩子睡着也睡觉了,罗望睡不着,坐在办公室做事,马撒丽带着三个人进来说:“掌柜,这三位是工作队的,要找您。”
罗望站起来打量来人,其中一个说:“罗先生嘛,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战士,是工作队的,我姓穆,是这个组的组长,叫我小穆好了,”说着伸出右手,罗望没有伸手,抱拳行礼说:“我岳父说起过你们工作队,你是女的吧,穆组长有何贵干小马师傅,给三位长官到茶。”
罗望看着这三个十七八岁的士兵,心想:“还是小毛孩子嘛,连像样的军装都置办不起,起码有双鞋穿吧,这时节了还单裳、草鞋,是够穷的,莫不是要收钱。”
“莫叫我们长官,就叫同志撒,不习惯的话叫小穆好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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