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两说呢。”
忙完粮行和面粉厂的清算,罗望来到席福大车店,席老板夫妻俩都在大门口,互相行礼后罗望说道:“席老板,我想见一面大当家,烦你传个话。”席老板看了看老板娘,得到老板娘的首肯方才说:“罗掌柜,你稍等。”说完急忙进了一房间,很快,吴燕山从房子里出来了,老远就报拳作揖说:“罗掌柜好,快进来。”
关上门后,吴燕山说:“你知道我在甘州”
“哪儿呀,想让席老板给你带个口信见见你,碰巧而已。”
“想来也是这样,我现在是民团的营长,被调来和红军打仗,就我个人来说,他们和谁打仗我不关心,只觉得打仗嘛,会乱上一阵子,我可能会有机会报仇,对韩起茂下手有些难,但白俊、马福寿、李云这些人总能下的了手,而且也怀疑不到吴燕山头上。你说呢罗掌柜。”罗望听到了李云的名字,虽然不知道李云在剿灭吴家塆那些人的事上做了什么,觉得这就够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坡下驴说道:“找你就是想说这事,既然大当家已经想到,罗望多此一举了,你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
吴燕山没有挽留,只报拳行礼说:“我信得过你才告诉这事,再会。”罗望听得出,吴燕山最后这句话是警告自己,也没在意,报拳行礼后离开了大车店。
夜里,罗望对母亲和刘英子说:“娘,英子,我明天和刘甲出趟门,地儿不远,但得两天,是为家里多备点粮食。”刘英子眼泪在眼眶里转,不敢多言,低头抱着儿子喂牛奶炒面糊。母亲说:“出门小心,家里你放心吧,大不了锁两天门就是。”等夫妻俩躺到炕上,刘英子才钻到罗望怀里说:“哥,能不能不去,家里还有吃的,外头狼烟裹乱地。家里留下三个女人也不好,哥。”
罗望轻轻抚摸着刘英子的头发说:“有备无患,家里存粮本就不多,厂子还得开,安心睡吧。”刘英子不再言语,抱着罗望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到了黑城子,魏三带俩人打开了刘家老屋,看到堂屋、夏房每间房子里都码放着牛毛口袋,魏三说:“这都是今年的新粮食,是几月前老东家吩咐用贮备陈粮倒换的,山坡地上有十头牛,一百多只羊,也是几月前老东家让人打西番人那儿买下来的,现在派上用场了,我这就安排人宰杀,明天你们出发时就会冻硬。”
罗望暗自佩服刘元柱的老谋深算,说道:“不能等到明天,我们连夜回城,烦请魏甲长这就安排装车。”
刘甲说:“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何必夜里赶路。”
罗望说:“今天大军开拔,城防会有空档,夜里好进城,就怕明天有人会醒过神来。听我的吧。”
鸡鸣三更时,十几辆大车停在城门口,刘甲上前一推,城门竟开了,门洞里坐着一个警察,把步枪抱在怀里,裹着皮大衣睡的正香,刘甲走上前推他说:“我们进了几车皮货,行个方便吧。”警察眼睛都没睁就不耐烦地嘟囔:“快滚,打搅了老子的好梦。”
清晨,刘甲去县政府应卯,看到院子里站满了警察,成锐弟左手掐着腰部,右手五指指向天空,一缕头发耷拉在鼻尖上,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喊一句往上抓一下,活像戏台上的小丑在蹦跶,听了一会才知道,成锐弟昨天安排警察夜间巡逻、在县政府门前站岗,早晨上班发现,不但大街上不见警察,县政府门前也是鬼影子不见一个,于是把警察集合起来大发雷霆,命令警察自现在起全城戒严,凡出入城门私带战备物资的就地没收,城内倒卖粮食、食盐的立即抓捕,惊的刘甲睁大眼睛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