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起茂低声说:“师长,送到了,”
“那就等着他们上窜下跳地救人吧。”
往罗家送信的人是奉韩起茂之命的马生海,信送到了,但马生海猜不出长官抓人又报信的意图。
门外,白俊打了声“报告。”韩起茂说声进来,白俊立正敬礼后,韩起茂问道:“没招出什么事吧”白俊说:“报告师长,没招认,抽了两轮鞭子。”
“那就好,就怕成县长一口恶气咽不下去,弄死他,后面的戏就没法唱了,走,去见见那位高大圣人。”
就在刘甲被抓的同时,一个军官急匆匆来到医院,请高院长到师部为韩师长看病,高院长没有多想,随军官来到师部,被直接带到了部队审讯室。几个军人把他按在铁椅子上,钉上了手铐脚镣,往他面前的小桌子上放了几张纸就出去了,高院长镇定地翻看那几张纸,上面写着自己在石窝铺、临泽、高台等地从农民家里解救了几个红军,目击者是谁,证明人是谁等等。唯独没有民乐、甘州,看到没有牵扯到其他人,他放下心来。
这份调查报告是今天下午到了韩起茂手上的,他粗略地看了一遍,说道:“足够了,生海,去叫成县长过来,安排抓人。”
罗望听到拍门声,打开街门却没有人,刚要关门,看到脚下的一张纸片,捡起来对着月光一看,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四个字:“刘甲被捕。”把纸片往衣兜里一塞,朝堂屋喊一声:“娘、英子,有急事,别留门。”骑上脚踏车飞奔起来。
刘元柱拿到纸片看了一眼,几步跨出堂屋,拍了一下刘甲的房门说:“银行有事,甲儿已经过去了,我和罗掌柜过去帮着料理一下,兰英,你们休息吧。”
敲开银行门,刘元柱质问刘元生:“你和甲儿最近干了些什么”刘元生说:“哥,出了什么事”刘元柱把纸片递过去,刘元生一看,跺一下脚说:“哥,我去换他。”
刘元柱很很地扇了刘元生一巴掌,厉声说:“告诉你是为了赶紧把自己撕捋开,不是让你去顶,难道让我丢了儿子再搭上兄弟嘛,锁好门,银行暂时关门盘点,赶紧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说完拉上罗望就走,两人来到林家,找林之甫商量办法,林之甫说:“答应一切条件,只求放人。”三个人分头行动,林之甫去找成锐弟,罗望找韩起茂,刘元柱出城到三团驻地找新上任的团长马权。
林之甫到县政府,门口设了一个岗哨,哨兵说:“林先生请回吧,成县长说了,谁来都不见。”
师部门口,哨兵到是进行了通报,一会儿出来一个参谋说:“罗掌柜,师长不见你,带给你一句话,天还在天上,没有塌下来,这是师长原话,回去吧。”
刘元柱根本出不了城,哨兵说:“刘会长,上面交待,今晚城里抓捕共党,任何人不能出城,请回吧。”
三人又回到林家,林之甫听完罗望的话说道:“亲家,准备倾家荡产吧,人家明着告诉我们,天还在天上,就是人没事,等着我们开条件哩。”刘元柱一拍脑门说:“急昏了头,贤侄,回家睡觉,亲家安心睡吧。”
这一夜,两代人、三个家主一夜没睡,但谁也没有告诉家人出了什么事。天还没亮,三人在林家聚齐,共同来到师部,哨兵说:“师长吩咐了,刘会长一个人进去,你两位稍等,会有人来带你们进去。”时间不长,马生海出来带着罗望和林之甫直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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