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你治的伤兵是民团士兵,不然这次你也会被抓,韩师长可不是讲情面的人。”罗望没有回头,说了句:“谢了兄弟。”
到城门口,站岗的哨兵没说什么,一个警察拦住车要检查,马生海不说话,怒视着警察,手按在了枪套上,警察立马毛下腰说:“长官请吧,这是县长的命令,您见谅。”出了城门,刘元柱、刘元生、林之甫等在城外,马生海一报拳说道:“只能送到这儿了,得回去复命,刘掌柜,可别忘了你的承诺,刘甲如果回来只有死,还会连累所有知情人,县里有人不会放过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刘甲爬下车,愤怒悲怆地看着刘元柱说:“为啥不救高院长舍不得你的钱对不,啊你们、你们就那样看着、看着人被剁了手脚,埋进土坑,你们就能看得下去。”又看着刘元生说:“你干什么去了,干什么去了,啊”
刘元柱扶着刘甲双肩轻声说:“儿子,不是我不救,韩起茂根本不让提,知道吗,他就是要高院长死,高院长活的太干净了,从不把权贵人物放在眼里,他活着就是一面镜子,照得出韩起茂之流的贪眛、残忍、暴戾,这让韩起茂感到羞愧难当,非要除之而后快,哪能让我救他啊。甲儿,你还年轻,悟不透这个道理,以后会明白的。记住埋葬高院长位置,日后有机会了我们为他修坟立碑。你暂时去黑城子养伤吧,元生陪着你去。快走吧”罗望要陪刘甲去黑城子,刘甲把罗望拉到一边小声说:“哥,教堂秘室里魏宝他们四个人你要想办法弄出城,他们知道该去哪里,一定啊。”
罗望这才知道魏宝咽下去的话是什么内容。
回来的路上,刘元柱说:“三十万大洋,姓韩的以为这是我刘家三代人所有的积蓄。贤侄,把刘家的商号、兰州分号、青海分号交给你经营吧,给你三成股份,不,五成,过两天就办。”罗望没有再推托。
林之甫说:“望儿,永远不要高估自己在权势者心目中的位置,无论是正面还是反面。在他们眼中,人只有两种,听话的良民和不听话的刁民,如同会摇尾巴的狗和不会摇尾巴的狗,会摇尾巴的,给你一根带肉的骨头,否则,等你的就是鞭子或刀子,望儿,听得懂我的话吗”
“爸,我懂,要是能得到一根带肉的骨头,我会带回去让我的亲人们分享,我喜欢亲人们的笑脸。”说着话,罗望眼中流下了泪水。
路过大佛寺时,罗望说:“大掌柜、爸,你们先回家歇会儿,我找广义法师聊聊天,”刘元柱和林之甫对望一眼,异口同声说:“去吧,早点回家。”
进了山门,罗望对门口的老和尚行礼后问道:“请问,广义法师可在”老和尚说:“在哩,大殿里做功课呢,”到大殿门前,看见广义法师盘腿坐在蒲团上念经,低声说道:“打搅法师清修了。”广义法师抬头看了看罗望说:“罗施主气色不好,一脸黑雾,有事进来说。”罗望进门跪在蒲团上,语气低沉的讲述着鞭刑、讲述着高院长被剁去四肢后活埋,罗望感到无比的悲凉与恐惧,说着话,泪流满面,爬伏在了蒲团上,广义法师颂声佛号,缓缓说道:“罗施主能为两位不相干的受难者痛哭,也是佛心呐,可惜,世间少了个善者,天堂添了尊神佛。阿弥陀佛。”说完,急促地敲击了几下木鱼,小和尚过来问道:“师傅,有事吗”广义法师说:“召集全部僧众到大殿,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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