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可就不灵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一会儿王积富回来,在这些人的碗底写上名字,再登记造册,以后嘛,按名册喊人就成。”
成锐弟说:“好,就这么弄,每天就下午施舍一次,饿不死就行了,有口吃的吊住命就算不错。”
罗望忙说:“就听县长的,也没听说要饭要早饭的是不是。”
捞到名声的成锐弟心满意足地往回走,心里想:“韩起茂料人料事还是很有一套,起初要把这事交给县里那帮人做,还不定弄成什么样子。”
舍粥进行的很顺畅,罗望开始琢磨王芸、王芬的事,想了几个法子都不得要领,夜里躺在炕上翻烧饼。儿子醒了,刘英子起来点燃油灯,喂完孩子放到小床上,满脸笑意,两个大眼睛眯的像弯弯的月芽儿,亲了亲罗望逗他道:“咋地,媳妇怀上了,不能玩儿,睡不着了吧,哎,哥,给你娶个小吧,一次娶他两三个,你就能睡踏实了。”罗望用指头点了下刘英子额头道:“说什么呢,还两三个,当我是啥人啊。”刘英子笑嘻嘻地说:“我可说的是真心话,你现在是那么大的掌柜,随便弄几院房,养几个小有啥关系,甘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哪个不是明里暗里好几个。方秧有了主,我就踏实了,想娶别的丫头随你。”罗望心里一动,暗道:“有了,”“谢媳妇睡吧。”罗望说着话拍了拍刘英子闭上了眼睛,刘英子以为是男人在感谢自己的大度,美滋滋的入睡了。
乌拉思曼借机发横财的目标没有实现,还把倒卖饲料挣的钱搭进去不少。后来得知达盛昌用买断自己库存的皮货、布料制成衣帽、皮鞋很赚了一笔。低价买进军方没收的粮食出售后赚的差价也不小,最近又忙着在舍粥,可谓是名利双收,在豹子面前直叹气,“还是人家有办法呐,刘元柱有钱,罗望有本事,俩人连手,以后甘州哪有我兄弟的立足之地。”
豹子说:“大哥,他们在舍粥,咱就给他捣乱,安排人扮成叫花子往粥锅里下巴豆,让吃饭的人拉他个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看他怎么向官府交差。”
乌拉思曼沉默一会说:“这个不行,太明显,让人一查就会底儿掉,惹翻了韩起茂那是死路一条。寻机会搞掉罗望,没有罗望,刘元柱孤掌难鸣,又缺人手,到那时甘州商界我们才能施展开拳脚。安排人紧盯着罗望。”
罗望拿定主意,到银行对刘元柱说:“大掌柜,我想娶小,一次娶俩个,就是王芸,王芬姐妹俩。”刘元柱先是一楞,随即明白罗望用意,笑道:“哈哈,罗大掌柜年轻力壮,仿效一下娥皇女英,定会成为甘州商界的一段佳话,只是韩师长那边未必能过关。”
“大掌柜,那边我去摆弄,林先生那儿还请您说一声,我可不想挨他老人家的拐棍。”
“那就赶紧动手,走吧贤侄。”
刘元柱来到林家,刘元新夫妻俩在花园子里翻地种花,林之甫背着手在一旁指指点点,看到刘元柱招呼一声就往堂屋里让,刘元柱说:“不用麻烦,找你说个事。”
话说一半,林之甫声音就高了,“你说啥胡来嘛,还俩个。”刘元柱把林之甫拉到一旁,低声把事情讲清楚,林之甫方才说:“这种事我只有袖手旁观的份,一掺和就透出假来,你们去弄吧,我就当啥都不知道好了,英子她爹妈我去说。”
罗望没有直接求见韩起茂,在办公室门前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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