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调度使用必须由省政府报请中央政府批准。没有人能说得清设立于哪朝哪代,但无论什么时候,没有谁敢动用,这在甘州各界已是约定俗成的规矩,进入民国以后,官仓管理虽说日渐松弛,底线还是有的,即便是韩起茂出征宁夏,马元海剿灭红军,都没有动过官仓的心思。
张启正当然明白韩起茂的用意,他没有露出底牌,爽快地答应道:“谢韩师长支持,正好我带来的人手不够。”两人商量了许久,又叫进马生海布置一番,张启正方才告辞离开。
是夜子时,一个黑影从白俊家的小院墙上轻飘飘的落入院内,敲开卧室门闪身而入,不一会出来,仍旧越墙而出。
第二天凌晨,南城门的哨兵刚刚推开厚重的门扇,手还没松开,四匹马疾速冲了出去,哨兵骂声:“日阿奶奶地,急着投胎去呢。”抬头看见四匹马只有两个骑手,卷起一股尘土消失在晨雾中。
天光大亮,张启正带着十几个身着藏蓝色中山服的男子来到了县政府门口,马生海已经和一个排的士兵等在那儿,大院门尚未打开,一个男子上前拍了拍门环。
值班的老汉边开门边嘟囔:“还让不让人安生,闹腾了一夜还没够。”男子厉声喊道:“乱嚷嚷啥,快点开门,带我们去见成县长。”
张启正没有找到成县长,也没找到税局局长白俊,只好让警察局长带人去抄吉盛号,抓捕乌拉思曼等人。自己和马生海带人来到官仓,把粮管局所有工作人员集中起来开始检查。
忙碌了一上午,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账目清楚、粮仓都装的满满当当,张启正暗想“刘元柱的信息是准确的,可能是查的方法不对路。”于是命令道“立即把粮食装车送到兰州,集中运往抗日前线。”
粮管局长是个秃顶的大胖子,开始还很得意,一听要运粮,一下子浑身哆嗦、面无血色。张启正看出了问题,挥了下手,一个男子拔出手枪:“老实交代。”粮管局长瘫在地上,面目扭曲变形,用手指着粮仓,嘴里呜哩哇啦说不出一句话,现场的人闻到了浓浓的屎尿臊味。
打开粮仓才发现,所有粮仓顶部封着木板,上面堆了一点粮食,看上去冒着尖,下面是空的。
张启正当即宣布逮捕粮管局所有工作人员,就地审讯。没费多少事,就扯出了吉盛号粮行、成锐弟和白俊,张启正严令关闭城门,全城搜捕。
查抄吉盛号的警察没有多大收获,只抓住一些工人、干杂活的伙计,查封了吉盛号所有的产业。
全城搜捕进行了一天一夜,别说是成锐弟、白俊,就连乌拉思曼一伙人也凭空消失。
没两天,韩起茂收到驻扎在扁都口的骑兵连和民团共同上报的报告,说在距离扁都口不远处的野狼谷小道上,发现了成锐弟、白俊的尸体,已被野狼撕咬的面目全非、白骨森然,只是现场一些破碎的纸片上,发现有两人的照片和委任状,据此判断是成县长、白局长无疑。这条小道虽然可以绕开关卡,但因常有成群的野狼出没,平时根本没有行人,不知两位政府官员为啥要冒险绕开关卡,招致惨祸云云。
韩起茂请来张启正,让他看了这份报告,并请他入驻县政府,临时主持工作。两人如实向省政府、西宁长官署报告了甘州稽查官仓的结果,严命各地驻军、民团抓捕乌拉思曼一伙,接着,拍卖乌拉思曼的产业,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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