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主子的电令,命他密切关注韩起茂的动向,如有异动或拒不执行命令的迹象,立即带兵抓人,胆敢抵抗,就地处决。马权已经作了布置。刘元柱和刘元生进来时,马权正在听一营长的汇报,得知韩起茂已在收拾行装,他松了口气,打发走一营长,问刘元柱:“刘会长有什么事”刘元柱不言声把账单递过去,马权一看吃惊地说:“这么多,能拉起一个师了,这要是运到循化还了得。”
刘元生说:“马团长,人家已经运走了十几大车财物,随家眷走的,由直属营马营长护送。”
马权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二位请回,这事我来办,绝不能让他得逞。”
刘元柱说:“那好,请你务必电告马长官,元生,走吧。”
马权和刘元柱两人一同出门,径直走到机要室,把账单递给报务员说:“电告马长官,请示下,立等。”
甘州通往扁都口的大道上,马权单人双骑飞驰着,坐下的马一慢下来,他就跳下来换乘另一匹,日落时赶到了民团驻地,对两个哨兵说:“我找吴、不,是你们寇团长,快去,就说是马权来了。”一个年轻的哨兵身形笔直、目不斜视,没有搭理马权,年长的哨兵说:“长官你稍等,”转头喊斥年轻的哨兵:“快去请寇团长,你个没眼色的傻怂,快点。”
马权没有再为难哨兵,跳下马来背转过身咳嗽一声,望着被夕阳余晖映红了的山脊沉思。
身后脚步声响过,随即是吴燕山的声音:“长官,寇四水迎接来迟,请训话。”马权转身握住吴燕山的手说:“让人给我遛遛马,上好草料,有急事,进去说。”
马权摘下水囊,随吴燕山进了办公室,坐在吴燕山的椅子上,死盯着吴燕山看。
“长官有事尽管分咐,这么盯着看叫人心里惶惶的发毛。”吴燕山做出诚惶诚恐地样子说道。
盯着看了一会儿,马权说:“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嘛,坐吧。”“马福寿、李云已化成泥土,白俊嘛,虽然不是死在你手上,结果一个样,真应了乡下人骂人的话:不得好死,死了都是让狼扯的货。又有人送上门了,。”
待马权说完,吴燕山苦笑一声说:“看来我吴燕山坐定了是土匪,这辈子都摆不脱了,财物交给接应的人没问题,人呢十三个士兵,脚夫也应该不少吧。”
“这个马长官没有交待,不反抗就交给接应的人吧,至于韩师长嘛,长官也不愿意让他看到钱财进了西宁长官署,你该咋办就咋办吧,反正好事儿落到了你头上,能了却你多年的心愿。长官既然把这事交给你,就是把韩师长的生杀大权交给了你。有清真灶吧,弄点吃的。”说这话时,吴燕山看见马权脸上泛起淡淡的哀伤。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吴燕山送马权出了兵营,马权跳上马,伏下身从吴燕山手中接过缰绳,低声说:“马长官把你安排在这个咽喉要道恐怕等的就是这一天,高人嘛,总是看的很远。你我卷进了局内,也得那个啥,嗯,嘿嘿,明白不走了。”马权虽没明言,吴燕山却清楚了他的意思。
马生海带人把近百口大木厢装上了车。他选择了在夜里装车,用旧毛牛口袋、账篷之类的遮盖严实,二十几辆大车并排放在后花园里,这样不引人注意。早晨,师部大院里显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出完操,陪着韩起茂吃完早饭,查看了一遍大车和牲畜,两人回到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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