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起来,说多了,快去吧,人家在等你呐。哎,路过银行去看看元柱,宝儿说他念叨你呐。姓乌的已经带着宪兵离开了,”林之甫人老话稠了。
是该去看看了,乌拉思曼入驻银行后我就没去过,怕见到他我会忍不住动手。”罗望说着话,起身取下衣架上的长裳。
韩起茂的部队集中强化训练了五十多天,有了军人的模样,韩起茂检阅两个团的训练效果后,命令轮流放假三天,他把乌拉思曼叫到办公室做了一番交待。
近两月没出过兵营的官兵们个个都像是被圈急了眼的恶狼,放假第一天,街上到处是成群结队的士兵,茶馆、饭庄子里挤满了人,最红火的就数顺来馨巢,大清早就排成了三列长队。妓女不够用了,山药花急的直跳脚,大茶壶出了个主意,每个士兵一进妓女房间就在门口点半柱香,香燃尽必须滚蛋,有的官兵盯上了山药花,吓的她躲进宅院深处的房间里再也不敢露面。
官兵们发现手里的钱根本不经花,几十张百万元的野鸡红票子,一上午就造了个干干净净,小面额的纸票子根本花不出去,有人就打起银行的主意,正午时,几个军官到银行要求把金圆券兑换成银元,遭到了拒绝,军官边叫骂边拍打着柜台,刘元生出来说:“长官,金圆券是法定流通货币,银行不能回收,再说我们也没有银元可供兑换,这会儿是午休时间,各位有业务下午再来吧。”
军官骂骂咧咧的离开后,刘元柱安排暂停业务,自己去了一趟军部。到了下午,围在银行里的官兵越来越多,正在吵闹之际,乌拉思曼带着六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来到银行,他们戴着宪兵的袖箍,赶出银行内的士兵,乌拉思曼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枪朝天打了几枪,大声说:“军长有令,银行重地,受军方保护,胆敢作乱者,杖责二十军棍。”
驱散众人,乌拉思曼在银行大门左右两边各设了岗哨,四个士兵簇拥着敲开了董事长办公室。刘元柱端坐着没有起身,冷冷地扫了乌拉思曼一眼说:“乌参谋好大的排场,比韩军长架子还要大,这前呼后拥地想干啥,要封了银行吗”
乌拉思曼也不在意刘元柱的态度,示意前、后四个士兵留在门口,独自进门,大刺刺往刘元柱面前一坐,翘起二郎腿说:“乌某人怕呐,当心军长的任务没有完成,这一百多斤交待在这儿,我还没活够呢。是这样,军长命令,部队放假期间,由宪兵队保护银行、税局、县政府等等重地的安全,昼夜设岗值班,麻烦你给找个大一些的房间供我们临时休息。刘会长,把士兵们的伙食弄好点儿。噢,韩军长说了,有了军队保护,银行就不能关门停业,还请刘会长遵从。”
几天后,乌拉思曼收兵回营,拿出一张银行内部建筑图,向韩起茂报告说:“军长,按照你的吩咐,我们除了巡逻、放哨、驱散闹事的士兵,没有影响银行业务,也没有发现金库的具体位置,但我能断定就在银行内部,这些天他们业务往来不多,没有金银进出,也就没有线索。”
这不是废话吗,我还不知道金库就在银行内,谁让你查了,糊涂,让你去就是为了给刘元柱吃颗定心丸。要是刘元柱借助上面的力量把金银运出甘州,我们是留不住的,让人家放心才是正主意,明白不。交待暗中查访的人,既要盯紧、还要小心谨慎。总不能让我把银行拆了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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