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姐做起媒来,格外有效率。话说出口没几天,张弛就接到通知,他需要在今天七点整于某某饭店请廖姑娘及廖姑娘的母亲吃饭。
张弛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听到罗姐的话,他心里很反感她的自作主张。
但他也没有发作,一来知道她是好心,二来,机关单位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修补同事关系也挺麻烦。他隐晦地表达了自己不满,“要不改天这太突然了,我今天也没怎么收拾。”
“你一个大男人,收拾什么呀带上钱包就行。”罗姐一打量张弛,挺整洁,制服领子也不怎么脏,小伙子平时还是挺注意个人卫生,罗姐有种油然的自豪感,更急着要拉他出去镇一镇廖姑娘的妈,“头发有点毛刺刺的,你哪里剪的手艺真不如我。”她上来就拉扯张弛出门,“快走快走,六点半了。”
张弛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于七点整坐在了饭店雅间里。
七点过半,廖家母女总算才登场,解释说当妈的去洗澡,姑娘奉命在家等着,不能擅自来赴相亲宴。
廖姑娘如罗姐所说,是白皮肤,大眼睛,典型中国女孩体型,上身纤细,下肢略显臃肿,文文静静的,话不多,保持着微笑。廖母和姑娘肖似,唯二多出来的,是二十斤赘肉和眉梢眼角的精明。
见着张弛本人,廖母的脸色好看了一点,问张弛几月生日,张弛说十一月。
“那才二十三刚毕业一年嘛。”廖母埋怨地瞅一眼罗姐,“你跟我说的二十四。比我家还小三岁。差的有点多。”
“三岁哪多了”罗姐不遗余力地推销张弛,“我们小张沉稳,单位里领导都夸他,有编制,也不乱花钱,还会做饭呢”
“话挺少的。”廖母又说,“我们家话也少,凑一起,那不成一对闷葫芦了不好。”
罗姐笑起来,“当着咱俩的面,人家也不好意思说话呀。你不是说看我这个羊绒衫好就在旁边商场,一会领你买去。”
罗姐越糊弄,廖母越要挑剔,“我们最近打算在市里给闺女买房子的,买了房子,工作再调动过去,以后就在市里安家了,以后有孩子,幼儿园一定要上最好的。”
“我们小张也打算往市里调呢”罗姐在桌底踢了一下张弛的腿,“所长说了,上头有单位愿意接收就行,到时候找找关系。小张,你下周不是休两天吗陪小廖去市里看房子去首付一家出一半,买个大点的,以后外公外婆去带孙子,也有地方住了。”
两位唇枪舌剑,张弛充耳不闻,见服务员送了茶水上来,他接过来,替廖母和罗姐相继添了茶,又把筷子在茶水里烫了烫,递给廖姑娘。
廖母嘴上忙,眼睛也没闲着,留意了张弛半晌,最后拿出一副丈母娘的架势,张嘴就问到了关键,“小张啊,你别介意,阿姨想知道,你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都为什么分的手啊”
“妈”廖姑娘哭笑不得,红着脸阻止了她,“你问这么多,还让不让人家吃饭了”
廖母瞪了闺女一眼,见张弛没有乖乖回答的意思,也很知趣地放弃了打探隐私,“菜来了,先吃先吃。”
两位中年妇女立志减肥,吃了几片菜叶子,都说饱了,相携去商场购物,剩了一桌菜,张弛拼命吃,也只吃了一小半。廖姑娘则是只见筷子动,不见嘴动,等张弛一停下来,就叫服务员来打包,“给你带回家吧”她友善而体贴。刚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