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主在永宁侯那没良心的一家三口的日夜洗脑灌输撺掇离间下,同外祖家也日渐疏远,原主母亲过世后,已有三四年,原主都没主动去过镇国公府。
这次赵嘉芙主动去镇国公府拜见外祖父母,倒是叫二老有些惊诧,在前厅见着赵嘉芙的时候,外祖母便忍不住拿袖子拭泪,两位老人两鬓皆白,大约是最疼爱的女儿的早逝带给他们的不可磨灭的伤痛。
赵嘉芙还没开口说话,手就被外祖母牵住,语调哽咽,道“阿芙”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镇国公看了自家夫人一眼,眼圈也红了红,但到底是个男人,硬是忍住没哭,还嗔了似的对着自家夫人道“孩子面前就哭,像什么样子。”
一边儿又是叫厨房忙去做赵嘉芙最喜欢的小点心过来,还叫人上街去买赵嘉芙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葫芦,可一见赵嘉芙都长这么大了,镇国公才有些闷闷地道“阿芙长大了,大概不再喜欢吃那些东西了。”
数年不再亲近,脑海中,阿芙还是小时候会围在自己膝边叫亲昵地叫自己“外祖父”的样子,她那时候牙都还没长齐,话也说不清楚,可他听了,心里头却高兴得紧。如今阿芙长大了,他却老了,那种疏远的感觉,叫垂垂老矣的他分外害怕。
赵嘉芙其实最怕这种场面了,她是个看小时代都能迎风流泪的女孩儿,哪怕是个悲伤点儿的bg响起来,她都能共情地掉一公斤眼泪。眼前的情景,两位老人期许、犹豫、想要靠近又不敢的样子,叫她心里漠然一酸。
她把眼泪生生憋回去,对着镇国公道“外祖父,阿芙最喜欢吃外祖父喂阿芙的糖葫芦啦。”
一边说,还一边过去挽住镇国公的胳膊,亲昵地同他和外祖母撒娇,仿佛从未疏远。
如此一来,气氛便又好了起来,几个人围在一块儿多说了会儿话,赵嘉芙才将话题转移到重点上来,问镇国公夫人,道“外祖母,我母亲过世的时候,她留下的给我的嫁妆单子,有给您留么”
见镇国公夫人一脸惊诧的瞧着自己,似乎对她突然问及这事儿有些猝不及防,赵嘉芙便弯着唇角笑了笑,道“阿芙快出嫁了,不能叫广平王府看轻了。”
镇国公夫人这才了然,不由又多心疼了赵嘉芙一分。
别人家姑娘出嫁,自有母亲替她打理嫁妆等一应事务,可她家阿芙呢,什么都没有,还要自己辛苦谋划盘算。
思及此,她便道“没有的”顿了顿,镇国公夫人才继续说道,“当初你母亲没了,我同你外祖父伤心过了头,自然也顾不上这些。事后想起这事,也同”似是不愿提及永宁侯,镇国公夫人便用“那个人”代替了,道,“也同那个人委婉提过此事,他便说不必我们操心。”
“你终归是姓赵的,我同你外祖父怕你在家里头过得不好,会受委屈,便将此事忍了下来,不再提起。”镇国公夫人道,“毕竟,钱财乃身外之物,远不及你重要。你要成婚,我同外祖父自是会再给你添一笔嫁妆的。”
赵嘉芙明白,二老这是投鼠忌器,赵嘉芙要在永宁侯府住着,他们就不能跟永宁侯闹得太僵,他们不要紧,赵嘉芙可还被永宁侯拿捏在手里呢。
赵嘉芙笑着安抚了镇国公夫人一会儿,才道“钱财虽然是身外之物,但是也没有让自己的身外之物穿在别人身上的道理。”
“外祖母,那是我母亲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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