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阿芙信任魏芊妹妹,她绝对没有这样弯弯绕绕的脑子。”赵嘉芙顿了顿,才道,“她那个人看着,就不像有脑子的。”
赵嘉芙顿了下,拿手遮挡了下唇,才作精作怪,道,“就算不是她自己,那也肯定不是广平王妃给她出的馊主意。”
“广平王妃如此聪慧,又执掌广平王府中馈这些年,定然是心如明镜一般,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她心里一定清楚得很。”赵嘉芙摆摆手,道,“她这样单纯善良的王妃,一定不会做这种糊涂事儿的。”
赵嘉芙滴滴叭叭说了一大通,“哦。”赵嘉芙故作失言的样子,急急道,“哎呀,陛下还不知道阿芙刚刚说的是什么事儿吧。”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是阿芙多嘴了。”
她贝齿咬唇,一副失言的样子,摇摇头,道“阿芙不该说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该说,但是赵嘉芙还是语速飞快地把事情从头到尾细细地给今上讲了一遍,添油加醋,不落任何一个细节,不给魏芊和广平王妃一条活路。
慢慢吞吞地尽数讲完,赵嘉芙才又道“哎呀,总之,就是,这事儿,阿芙觉得,不能怪魏芊,也不能怪广平王妃,只能是怪阿芙不好。”
赵嘉芙看魏询一眼,满脸歉意,道“阿芙出门玩儿的时候,应该把世子爷也一起带上的。”
赵嘉芙继续道“毕竟,如今这个世道,男孩子,一个人待在家里,是要注意安全的。”
赵嘉芙眼圈一红,一脸自己错了该死的表情,嗓音歉疚,道“是阿芙没有好好叮嘱世子。”
赵嘉芙演得上了头,干脆声情并茂,还配上假哭,一脸委屈,道“是阿芙的错,请陛下责罚。”
她跪下去,用力到“狠狠地责罚”
说责罚的时候,垂下头去,却偷偷抬了抬眉眼,看了看魏询,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魏询飞快地就解读出了赵嘉芙那个眼神的意思,立马十分配合她的演出,对着今上,沉声道“此事确实绝绝对对怪不得王妃和魏芊,也怨不得阿芙。”
“到底是臣的错。”
“臣在自己家里睡觉,应当锁好房门。”
魏询跪下去,跟赵嘉芙动作一致,沉声道“还请陛下明察。”
今上眼睛微微一眯,远远瞧着跪在自己跟前的这两位,竟像是当着他在拜堂似的。
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眼瞅着眼前这对戏精小夫妻拙劣的演技,却突然觉得真实的好笑。
他俩还能针对暗示得更明显一点儿吗
话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给魏芊和广平王妃上眼药吗
虽然知道他俩是在演,可今上却觉得,他俩这样子,他看得很是舒心,甚至,有点儿宽慰和欣羡。
这大约就是一对夫妻真正该有的样子,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该做什么。
只可惜,他先是君王,再是一个丈夫,他永远都无法和自己的妻子,有这般的默契了。
今上指间微微摩挲了下,他当然知道魏询和赵嘉芙打的什么主意,他原本就是要搞清楚这件事情,把一切弄得明明白白的。
眼下,两个孩子把话都说得这般明白敞亮了,他若是还不懂,那便是真的傻了。
他轻笑了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二人起来,说“都起来罢。”
像是给他俩吃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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