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末路了吧还想回去见元修小儿死了以后,魂儿去见他吧”那为首的马匪哈哈大笑,身后人也跟着哄笑。
“兔崽子”老熊恨得直磨牙,“少来嘴皮子上的工夫,拿手上的刀比比,看谁能宰了谁,就知道谁是兔崽子了”
那为首的马匪回头,狠戾地扫了眼手下人,一群马匪顿时惊住不敢再退。他这才转回头来,冷笑道“老子说谁这么胆大,敢跟咱寨子作对,原来是西北军的兔崽子”
怪不得这些人杀神似的,五个人杀退了他们七拨人,原来是西北军
夜色深沉,纵有月光照着,依旧辨不清人脸。那马匪一时瞧不出鲁大是谁来,但从老熊的话中听出他竟是西北军的将军,不由心惊。身后的马匪们也惊呼一阵,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
“那敢情好大将军要能在老子手上吃瘪一回,老子和胡子刮得也值了”
他一脸郁闷,老熊哈哈笑道“搞不好回去,连大将军都认不出将军了。”
鲁大摸了摸下巴,“老子这张脸,看来刮了胡子还真没多少人认识了。”
那为首的马匪问“你们究竟啥身份”
时辰往前倒退些,在韩其初挨家挨户敲门请援之时,前头村路上,百余名马匪和鲁大等人隔着大半条村路遥遥相望。
韩其初只好奔了过去。
“不好且”他要阻止那些村民往前头去,却见村中汉子们已转过路口,涌向了村前的路。
他脑中再度掠过村中地形图,忽然转身,望向上俞村后,那在黑夜中静静坐落着的下俞村,脸色忽变
那么
韩其初忽然往向前方村墙,不,不是村墙,那墙虽矮,马可越过,人却不行。
一日夜,马匪来了七拨人,人都被杀退,死伤数百。若他是那寨中当家,必不会再派人来送死,定会想方设法将村中藏着的人找出来,再趁着此时夜色正浓
韩其初心头莫名有种不安,提刀大步便往村头奔去,转过村尾,风从身后吹来,他一眼掠过村中地形,忽然停住脚步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所画下的村中地图,思索今日战局。
马匪既然来了,那边应该有打杀声,怎么没听到
村民们的呼喊衬得那条路上死一般寂静,让人心里头忽觉不安。
太安静了
但这口长气还没出完,他眉头便皱了皱,转头望向村前那条路,一排排村屋挡了路,他瞧不见路上情形,只侧耳细听,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韩其初立在村尾,看这情景,深吐一口长气,忽觉肩头之重轻了些许。
门打开,又出来二三十个汉子,四五十人又往前头路上的村屋涌。
“杀马匪护我西北将士”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跟着呼喝高喊,举着柴刀斧头锄头钉耙,乌泱泱出了村尾路口,奔向前头那条路,挨家挨户得敲门。
汉子们涌去村路上,看见夜色里那伏尸一地的惨烈景象,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知道有人在村子里和马匪开战,却不知是西北军的将士,也不知他们只有五人。一日夜,他们躲在家里,从不知外头是怎样的坚守,这一刻走出家门,望见这地上惨烈,胸中热血不由翻腾滚动。
一群汉子出了自家门,窗子里,妇人抱着孩子,含泪望着,明知自家男人这一去许再也回不来,仍咬牙忍着,没人劝阻。
“俺们自己的村子,俺们自己守”
“俺们村里的汉子有没有血性,今晚就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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