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笑着应了。
先见吴正带来的人是暮青的意思。
元修有些意外,深望了吴正一眼,道“她在后厅中等候,若吴将军不介意,先陪我在厅中喝盏茶吧,让你带来的人先去见见英睿。”
吴正并未露出不快的神色,反倒很善解人意地应了,“原来如此,睿公子乃大将军之兄,遭此大难实乃末将护卫不周,大将军问问也是理所应当。那不知英睿将军身在何处”
“吴将军在西北这些日子,想必听闻过英睿从军路上之事。她乃仵作出身,擅验死验伤,我对大哥中毒之事有些不明之处,今早让英睿验了验伤,是她请吴将军过府一叙的。我想,她应是想问问那日地宫中的事。”元修态度和善。
“那不知英睿将军有何事要问”
“正是。”
“英睿将军”吴正眼神微变,随即笑问,“可是西北新军的那位周姓少年圣上前些日子敕封的那位五品中郎将”
元修不喜拐弯抹角,直言道“今日并非我要见吴将军,而是英睿将军有些事想问问将军。”
吴正来时只带了三个青州兵,元修在正厅见了吴正,一番寒暄,吴正道“大将军有何话问,问便是了,末将定知无不言。”
她特意嘱咐此事,元修便知话里有深意,面色不觉又沉了几分,转身出了门去。
暮青却又将他唤住,“大将军派人传话时与吴正说,要他把那日随睿公子入地宫的兵都带来,此话一定要传到。”
“好”元修点点头,负手便往屋外去,屋里的亲兵被他派出去查地宫中其他兵将中毒之事了,屋外无人,他得现去寻人办事。
“是不是,审了才知道,大将军只派人去请,说有事过府一问便是。”
“你怀疑吴正暗害我大哥”元修沉声问。
“青州将领”暮青回来刚一日,只推测元睿来西北带了人来,却不知是青州的人。
“陪元睿的人你说青州将领吴正”元修问。
步惜欢自冷茶中抬眸,暮青却未明说验伤结论,只对元修道“那日陪睿公子下地宫的将领是谁把此人找来,再给我间屋子。”
“已经明白了。”她道。
步惜欢低头喝茶,元修尚在被吼住的怔愣中,暮青已验伤完毕了。
“闭嘴”暮青头也没抬,利落地拉下了元睿的长裤,以两指在他青紫的皮肤上按压了几下,又利落地将长裤拉上了,整个验伤过程不过眨眼工夫,迅速果决。
元修眉头猛地一跳,道“你”
两名御医依言行事,退下后见暮青掰开元睿的嘴看了看唇舌,而后一刀割断了他的裤带,道“再翻过来”
她又按向元睿的手臂,他的右臂被毒虫咬伤,溃烂颇深,左臂却还完好,暮青按了按他的前臂、掌心,又察看了他的手肘。看罢之后她看也没看元睿的背部,对那两名御医道“翻过来”
人一翻过来,暮青便先看了元睿右腿弯处,拿手一按,道声“果然。”
吴老将针取了,两名御医来将元睿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