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回的朝堂”
啪
鞭落皮肉绽,血痕盖了那些曾在边关落下的刀伤。
“这一鞭,替你姑母打的可还记得你姑母是为何入的宫,又是为何入的冷宫”
啪
“这一鞭,爹打的要你记着,元家这些年所行之事皆是为何”
四鞭,元修一声不吭,元相国却呼哧呼哧喘气。
“这些年来你身在边关逍遥自在,忘了家门荣辱为父今日便打醒你”元相国执鞭指着元修,不去看他背上鲜血淋漓。
院外,华氏再听不得那鞭声,推开护卫便往院里进,护卫忙拦,“夫人不可书房重地”
华氏厉声喝道“让开本宫今日非要进,如若觉得本宫私闯了相府重地,你等便拔刀杀了本宫”
护卫自然不敢拔刀杀她,犹豫间,华氏推开人便进了院儿,婆子丫鬟等人不敢进,只好等候在外,眼睁睁瞧着华氏推门进了书房。
“我儿”华氏一进书房,正瞧见元相国举着鞭子指着元修,元修背上的血痕叫她眼前一黑,稳了稳心神便扑了过去。她护住元修,仰头看向元相国,怒问,“相爷这是为何今日修儿初回府,又是年节,何事非得动这家法”
“你问这逆子”元相国未提华氏私闯书房之罪,只指着元修道。
“儿子没错。”元修道。
“你”元相国气得直哆嗦,鞭子举起便落,华氏护着元修半分不让,
“苟利国家,不求富贵,父亲可还记得这八字”元修抬头问。
元相国怔住,举起的鞭子僵在半空,元家子弟哪有不记得此八字的
“此乃祖宗所言,元家的家训儿子没记错的话,其中似乎没有家门荣辱这四字。”元修望着元相国,眉宇间一派坦荡,“边关是逍遥自在,但杀敌杀得也痛快这些年儿子不愿回来,确有图自在之心,此乃儿子不孝,父亲要罚,儿子受了但这十年儿子不曾辱没过元家的家风,对得起家国,对得起祖宗”
言外之意,不遵祖训、辱没了家风之人是他这个当爹的
华氏也被元修此言惊住,忙从地上拾起战袍给他披上,道“你爹在气头上,给你爹服个软不就好了,何苦挨这顿家法你们父子俩真是跟从前一样,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是这等阵仗,也不瞧瞧今儿是什么日子,存心叫我过不舒坦这年。”
父子俩闻言皆没了声儿。
“快给你爹赔个礼”华氏道。
元相国看向元修,冷哼一声,怒气难消。
元修叹了口气,“爹,姑姑之仇儿子记得,但那是先帝之过。亏欠我们元家的人是先帝,先帝已驾崩多年了。”
先帝是已驾崩了,但步家还有人活着
元相国冲口便要说出此言,却见华氏自元修身后抬头,狠狠给他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元相国将此话咽下去的时候,华氏将元修扶了起来,对门外道“快备止血膏和白药”
元修穿好袍子提了甲胄,走到门口时脚步一停,未回身,只道“还有一事爹忘了,先祖跟随高祖皇帝打下大兴江山,起初也是村野之人。村野匹夫未必无才,儿子倒觉得,村野出高人。”
元修说罢便出了书房,外头小厮丫鬟皆备药去了,华氏带着婆子陪着他回屋上药去了,唯留元相国立在书房窗前,面色晦暗不明。
暮青初到盛京,新宅景致虽美,却不太习惯,幸而阁楼里有些医书。
她中午睡不着寻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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